一、交易(2/3)
林千易退后一步,唇畔笑意丝毫未改,“不用送了,赵小姐。”
话是这么说,还是把她手里的卡夺过来,揣进自己兜里。
花炀被她捏得心烦,茧子蹭在龟头,痛是痛,又确实有点爽,呼吸不自觉加重——意识到这点,顿时暴躁地扯开她的手,“我借你快一千万了!你自己数数现在还了多少?”
过激?说的什么几把话?
空欢喜一场,花炀脸色十分阴沉,“别他妈转了,烦不烦!你倒是轻松,钱还不是我和四号洗。”
说着说着自己倒是激动起来了。
“哈。”花炀冷笑一声,看她眼珠子发红就知道这人又要发疯,根本懒得理她,“我警告你别犯病,犯瘾了杀人可没钱拿。而且四号不会帮你洗私钱的。”
也就是说,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四号会在基地盯着摄像场景和他们语音连线, 提醒必要的注意事项。
谢绝她的送别,中间人很快转身离开,赵以慕把门关上,无所事事地倚在墙边,一边摆弄装着银行卡的信封,一边在心里兴致勃勃倒数。
“……妈的。”
代号暮鼓的杀手漫不经心听着,眼睛盯在搭档形状流畅的喉结,全身心注意力都集中在掌心的勃起肉物。
花炀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过激了?啊?你说啊?”
五、四、三……
赵以慕是杀手,负责暗中杀人、处理现场,花炀是后勤,负责盯点报告、排除事前障碍还有解决目击人员,至于四号,黑客高手,是更改监控、分析资料和计算适宜路线的内勤。
这是事实。虽然是事实,只说一半的效果跟谎言也没什么区别。
——“人走了?”
“那他妈是因为你要拿刀捅我——算了。”花炀已经无力和她争辩了,他总觉得和精神病讲道理
果然,倒数不到五秒,耐不住性子的搭档便走出了房间。
龟头渗出前液,揉弄间掌心沾染湿润,温度越来越烫,微妙的滑溜溜的触感仿佛融化在掌心的蜜,叫人肌肤发热。
赵以慕埋在花炀肩上,侧着头,边笑边咬他脖子上的软肉:“你看呀,你床上性癖那么过激,我不还是受着吗?”
“大生意嘛,没办法。”赵以慕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笑嘻嘻地趴在搭档身上,“现金可拿不到这么多。”
“脾气别这么大嘛。”
赵以慕晃晃悠悠哼着歌,抬起眼睛瞥他,手指相当自然探入男人身下,熟练解开运动短裤的系带,“可我实在缺钱呀?花炀哥哥,要不然,把你那份借我——”
花炀:“你笑什么?”
常年练刀的掌心布满厚茧,修长指节揉捏软垂肉物,有意用最粗糙的部位摩擦顶端,轻而易举将性器挑逗膨胀,勃起肉棒沉甸甸压在掌心,触感像不太光滑的刀柄。
“嗯…比如,上次不是把我的手绑在背后,硬把我按得跪在地上做吗?”
赵以慕用牙齿把封口撕开,银行卡掉在掌心,很快在指尖如蝶般灵活翻飞起来:“喏,你看是什么。”
四号和他一样,都是赵以慕的搭档,他们三个就是所谓的职业罪犯。
“……妈的。赌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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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莫名其妙,“怎么了这是?遇上好事了?给的是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