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废物(2/3)
赵以慕什么都不对他说。那孩子稍微长大的时候就非常聪明,周围的人都说他从泥堆里捡了个金蛋,和贫民窟格格不入。
这话说的,好像她挺艰难才复健成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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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啊?”纪淮喝得醉醺醺,撑在酒吧洗手台,呼吸沉重得像随时将要晕倒,“谁啊?”
赵以慕把现金递给他:“您点一下,没问题我就走了哦?”
陈德飞接了钱,混乱地盯着她看,女人全程似乎都没发现,轻快地哼着歌,收好钱包,拉开车门走下去。
才发现。但直到确确实实对视上,惊艳之外的某种预感才突然从心头闪过。
她不是天生贵气、大概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孩,她只是聪明。
“……”纪淮抬头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酒精作用天旋地转,蓝紫灯光迷幻,色调叫人分不清是不是在做梦。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好像能看透一切。
天色渐晚,室外天幕昏暗,别墅于郊区树木间安静矗立,蓝色的欧式尖顶更高出树木一截。
“就是、你那个,那个捡回来的…”陈德飞卡壳了,“那小姑娘!”
“在C市,”陈德飞吞吞吐吐,“郊区这边…有家店子。”
那边纪淮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像是呛着了,再说话时声音哑得厉害:“你说…看见谁了?”
夜幕将人影鲜明勾勒。
“以慕她……没事。你在哪?”
纪淮想过要让她回归正常生活,但她是被捡回来,根本没户口,去警局上报
白裙粉发的背影踩着舞蹈般的轻盈步子,快活而自如地、走向通往别墅的林荫小道。
按理来说,这种长相的女人,哪怕只是见过一面,他也不可能忘。
“她…我也不知道,她可能去工作吧——对了纪哥,之前你不是说你们惹到人了吗,当时欠了那么多钱,你怎么还的啊?”
“就那小姑娘啊!你妹!不是一直叫我们打听吗!”陈德飞兴奋起来,“我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呢!她那时候总低着头,和谁说话都板着脸没个表情,现在倒是会笑了,笑得可自然了!”
“别喝了!纪哥,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他连忙掏出手机拨电话。
他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两把水,酒精灼得滚烫的脸终于被冰凉冷水降温,找回丝丝理智。
“?”纪淮没听出来,“以慕呢?”
他感觉自己见过这张脸。
陈德飞尴尬地停下了。
那头的人大概刚巧在看手机,一秒就接了:“喂…?谁、啊……正、忙着、唔——”
司机愣愣地看了半晌,直到背影没入树林深处,才突然猛地直起腰:“我操!这不是——纪淮他——”
“我不……”又是一阵沉重的呼吸声,纪淮眼前阵阵发黑,困倦与反胃一同涌上来,在胸口汇聚成痛苦的灼烧,他费力地打起精神,勉强继续下去,“我不知道,以慕要我别管。”
“啊,没,没问题。”那叠钱有零有整,一眼就能看出金额。
纪淮:“怎、咳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