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任东杨搀着蜡梅走了一段,见四处无人,小心翼翼把蜡梅扛到肩头,迅速回了住处。
下人之间消息也灵通,小喜早已在住处等着了,她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见任东杨带了血人一般的蜡梅回来,眼泪断了串地掉下来,她扑上来轻轻地喊:小善,小善。
任东杨扭头,发现她喊的是蜡梅。
任东杨说: 别哭了,她只是疼晕了,我们先给她包扎上药吧。
小喜的眼泪仍是止不住,哽咽着点头,抬头看了眼任东杨,才想起刚才自己情急之下喊错了名字。
任东杨去厨房打热水,小喜去问管事娘子要创药,管事娘子不冷不热地说:那可是金贵东西,咱们下人哪有呢?小喜,你啊也别白忙活了,赶快干你的活去,你信不信她撑不过一天?
任东杨打水回来,小喜哭着跟她说了管事娘子的话,任东杨沉默半晌,说:她会撑过去的,你去找点干净的布来,我给她包扎。
任东杨给蜡梅仔细清理伤口,趁小喜没注意,拿出自己随身带的金创药洒到蜡梅的伤口上,她随身也带不了多少,不过聊胜于无,想着晚上可以再去问重明要。
给蜡梅包扎好,任东杨叫小喜就在旁边守着,自己问了小喜还有什么未完的活计,要替她一并做了。
小喜又哭了,说:小善,你对我真好。
任东杨拍拍她的肩膀,干活去了。
却不想到了晚上,宋妈妈竟带人来,要把蜡梅扔出去。
小喜护在蜡梅身前,哀求道:宋妈妈,蜡梅会好起来的,她还能干活。
宋妈妈哼道:这回老爷是真动气了,把少爷狠狠打了一顿,又把少爷身边的下人全减没了,把少爷关在院中,每日除了送饭谁都不许过去。太太难过得跟什么似的,说都是这个晦气东西惹的事,让把她打发了呢。你要跟太太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