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道:干活去!
童养媳,不过是买来的终生奴隶罢了。
吃完饭后便到了夜里,伺候戚功梳洗自然成了金娇的责任。她踉踉跄跄地提来热水、为坐在床边的戚功脱下鞋子,将他的脚泡在水里,为他洗去一天的疲惫。戚功有些怜爱地看着这个小上自己不少的女童,说了声谢谢。
他肯定没有看到金娇端着盆走出卧室时,两行泪珠啪嗒啪嗒的与盆里的洗脚水混为一体。
夜里她蜷缩在戚功房间里的小塌上,半梦半醒之中感觉到有人给她加了一层被子。她在睡梦中小声地抽泣起来,她想,这次总算是遇见好人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就是三年过去了。
这三年间发生了许多事情,先是戚母没有挨过那年寒冷的冬天,带着没有看到儿子高中状元的遗憾去世,再是戚功的瘸子哥哥戚成的妻子在一天夜里突然去世。戚家接连两桩丧事,整个家都有隐隐约约的垂败之际。但好在,今年乡试刚刚放榜就传出了戚功已经金榜题名的好消息。按照之前的约定,戚功乡试结束之际就是和金娇完婚之时。
这几天金娇心里也像科考的举子一般打着全天无歇的小鼓。戚功若能中秀才,跟自己完婚,随后就是会试、殿试,说不准自己还能当个小官妇人呢。想一想这以后的日子便美滋滋。
这几天戚功忙得不见踪迹,到处寻师访友,吃席喝酒,但总算戚家又喜庆起来。在戚父的张罗下,二人的婚事定在了来年春天。
离婚期还有半年,虽然每天还要操持家务、洗衣做饭,金娇还是忙里偷闲将夜间宝贵的休息时间拿来缝制自己的嫁衣。一针一线之中饱含她的小女儿心思,她已经在想要跟戚功生一个大胖小子,将来也要考状元、做大官。
一晃半年就过去了。红色的盖头挡住了金娇的视线,她害羞地将手伸进了那人的手中,由他领着一步一步走进正厅。她感受着他手掌里的薄茧,相比读书写字也辛苦万分。
不算盛大的仪式结束了,她在夜幕黄昏时坐在那张新打的床上,有些羞涩地等待戚功掀开她的盖头。
猛然间,眼前那片红色消失不见,有些模糊的视力慢慢地看清了屋子里的一切。到处张灯结彩、门上、窗户上都是鲜艳的红字,整个世界都在庆贺她的好日子,庆贺她与戚功两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没等她高兴却看清了那身着红色喜服之人竟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戚功,而是那个粗鄙不堪、才打死了媳妇的戚成。
还没等她弄明白这一切,戚成便扑了过来。只有十一岁、甚至初潮都还没有来的金娇怎么会是一个乡下成年男子的对手。无论她如何挣扎都显得不自量力、可笑至极。
很快她的双手被绑了起来,那件她耗费了半年心血制作的喜服被戚功大力撕碎。她想,她的人生也碎了吧。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任何的疼惜,这个比她年长十五岁之多的男子用粗壮的几把贯穿了她的身体,大力操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