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林瑶笑笑,她装作不知故意问到:“那他身边那位女子是谁?”
张远定睛看了一会才分辨出那是李婉清,他挠了挠头发有些不自在的说:“那是李家的嫡小姐李婉清。她今日怎么会来?我明明听说她身子不适需要静养的呀。”
林瑶点了点头,余光看到那李小姐似乎还靠在周子桓肩头,她有些吃味地问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和桓哥儿是去年认识的,去年桓哥儿清修游历的时候在一座法寺偶遇了李小姐。听说那时候李小姐求医无门正准备了结生命,后来好像被桓哥儿救了下来。”
张远自然不知道林瑶在想什么,他一脸宽慰地看着场外“心心相惜”的二人继续说道:“桓哥儿这一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听说李小姐接济过他许多回。若是两人就此暗生情愫倒也不是不可能。”
好在林瑶脸上还戴着遮伤用的面纱,不然张远定会被她现在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吓到。
“你今日是哪一队的?”
张远被林瑶这么一问,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回殿下,我,我是您这队的。”
林瑶狡黠一笑,她伸手在张远白嫩的脸上捏了一捏,“那就好好打,打输了本王可是要罚你挨板子的。”
张远: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比赛开始后林瑶便没有兴致再关心周子桓和李婉清有没有分开了,今日是东荣郡主的主场,她没有抢人风头的道理。就连选人的时候她也故意选了些不常在马球场上见到的新手,这样输掉比赛也就轻而易举。
只是没想到一局过后东荣郡主的兴趣被彻底勾了上来,她不依不饶的缠着林瑶再来一局。林瑶本想以体力不支为由推脱掉,没想到这时候顺安帝来了,她一拍林瑶的肩膀让她再来一局。
“朕的皇儿定然不必朕差,还不快去迎战。”
林瑶有些恍惚,记忆中她的母亲鲜少对她露出这样高兴的模样,她也从未对自己说过如此亲切的话。许是这一点感动让她又回到了场上,她想——自己是母皇的孩子,不能让母皇丢人。
“桓哥儿!想什么呢?我刚在下面叫你半天你都没动静。”
张远一边擦汗一边坐到了周子桓的旁边,李婉清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这里只剩周子桓一人。
“你看,刚刚坐在你旁边那个崔家的二公子这会儿已经跑到场地上去等着迎接郡主了,就你还跟个木头一样傻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