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林瑶也没想到自己在府里耽搁了那么久,她开口问道:“人在里面吗?”
静羽点点头说:“在里面,这两日奴都好生看守着,没让他踏出这里一步。”
林瑶本想着找到人就把这事交给刘文茵处理,但静羽说这男人对刘文茵守口如瓶,并且执意要见一见幕后之人才肯罢休。刘文茵本不想给林瑶惹麻烦,准备用别的法子逼男人将手里的证据尽数吐出来。但林瑶思考了半日后还是决定亲自来见一见他,刘文茵也不好阻拦,只说若男人得寸进尺以此为要挟,林瑶便直接放弃这步棋就好。
进门后林瑶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圆凳上的男人,他虽衣着朴素,但却看得出来气质不凡。见林瑶进来,他按照规矩朝林瑶行了跪拜礼,“齐王殿下金安。”
“起来吧”,林瑶朝静羽使了个眼色,后者忙上前扶起了地上的男人,“听说你执意要见本王?”
男人却没有起身,扎扎实实朝林瑶磕了三个响头,“还请殿下饶恕草民大不敬之罪。”
“罢了,本王如今既然来了,你总该开口说些什么了吧?“
男人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他将自己放在桌上的包袱解开来呈给林瑶过目,里面是一只精巧的盒子。这盒子林瑶认得,母皇病愈后曾赏过林裕这样一盒丸药滋补身体。
“殿下,草民与妻主相依为命十年,妻主官位被摘是因为不肯继续帮誉王殿下做事。如今入狱更是因为誉王殿下以此物要挟妻主,所以她才冒险担下了这一罪责。”
林瑶知道炼这味丸药的药材极其珍贵,每年从邻国进贡来的也不过三四盒,但却不至于让兵部侍郎为了它而赔上性命。见她眉间似有不解,男子苦笑着补充道:“草民前几年突然染上了恶疾,如今已到了无药可医的地步,所有的大夫都说草民大抵撑不过今年了。誉王送来的这味药虽不能药到病除,但却能让草民多活数十余年。”
林瑶听后心里大为震惊,她不理解为什么妻主可以为了自己的正室做到这个份上。而且光靠一味药物显然不够证明这件事就是林裕做的,她大可以说这是自己仁慈赠予兵部侍郎正室的礼物。
“草民自知这一味药物不足以坐实誉王的罪名,但若是殿下若能准许草民见陛下一面,之前过往种种,草民定然一五一十的交代给陛下。”
言外之意是他还留了一手不肯示人,现如今除了当今圣上,他谁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