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身子低下来,温热的皮肤跟我将触未触,用很平常的语气问出惊人之语:
怎么这么松?
我被问得一愣,继而笑了。
被操过好多次。
她似乎对我这样的回答并不意外,凑到我耳朵边,宛若与我交颈温存
真骚。
说完她插进去第三根手指,对准那处褶皱重重地顶。
一点点疼混着铺天盖地的爽,逼得我眼眶发酸,生理性眼泪似乎在争先恐后往外涌。我侧过头,发狠咬住她的嘴唇几秒后又倒回枕头上,死死攥着所剩无几的廉耻心,用全副精力对抗快感与压抑呻吟。
哈我嗯不行
这话一出,她似乎被刺激到了,动用起整个手臂与手腕的力量,操得更来劲。我伸手,握在她手腕上感受她的动作,只觉全身都在一寸寸脱离我的控制:随着她进出动作一颤一颤的双腿、抽搐收缩的小腹和被欲望填满的大脑这滋味矛盾得让人想要更多,又慌乱不已。
自己高高低低的呻吟忽远忽近,触手可及的床单布料摸起来好似隔了一层膜。我被疯狂滋长的快感侵入五感,除了它,什么也感觉不到······
我好像真的流了几颗眼泪,昏沉间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玻璃杯:承受着源源不绝的快感注入,无力阻止它在我体内肆虐翻搅,杯子从小幅度震颤慢慢变成左摇右晃,摇摇欲坠。
阴道突然一阵大开大合的抽搐,被她仍在里面活动的手指撑得激爽,同时阴蒂被加速揉动,我无法自控地抬起上半身用力挺腰,微微张嘴,双眼发直,音量彻底失控
呃啊!!
玻璃杯碎了。
真能喷啊,喷了一床。她把手拔出来,语气很奇怪,听不出高兴与否。
四周黑暗,一片寂静。我像条死鱼瘫在床上,大腿根还在微微抽搐,甚至不太能感觉到下体的存在。
我看着她慢慢靠过来,自觉地伸出手腕,示意她解开。甫一解开,我便坐起身去吻她,手指插入她的头发一点一点揉按她的头皮、到耳朵、到脖子、到脸颊她也被调动起来,用手臂揽住我的腰陷进这段吻。
一吻罢,彼此都有些气喘。我们挨得很近,互相望着。我盯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带点讨好地笑起来,又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响亮地啵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