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你就会留下来?”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白浩南极为爽快地答应,“那我就求郁警官今晚能够屈尊地留下来了。”
耳朵里听着白浩南“求”字的郁濯,大有一种方才的尴尬扳回一局的心情舒畅。
“我可没说你求我我就一定留下啊…”郁濯笑得姿态盎然,掰开白浩南动手动脚的胳膊就甩了白浩南一脸的嚣张,继续将精力给放在了前方的电视上。
白浩南无奈地苦笑,开始心疼地抚摸着自己跨间的玩意儿。
夜半,在郁濯执意要回去,白浩南怎么苦苦哀求也不得果的情况下,那从背后突如其来的拥抱直接给郁濯给吓得一颤。
正当他以为白浩南又想用暴力,正准备掏枪来把这玩意儿给崩了时,白浩南竟只是紧紧地将他从背后抱住再象征性地顶了顶来做告别。
“你身上的血腥气好重啊,从你一进门我就闻到了,是受伤了对吧?”
郁濯冷言,“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松手!别逼我现在就杀了你!!”
白浩南很识相地就摊开了手放开,只是那满脸温柔的模样在郁濯一出门后,就立马变得荡然无存。
而郁濯也是在第二天才知道,当初那个伤到他肩膀被关进牢里的罪犯,竟在一夜之间就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监狱当中。
所幸那人原本就是死刑犯,本着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的原则,尸体就被警局给立马火化,像是在消灭着什么证据似的刻不容缓。
可得知这件事后的郁濯,几乎是出自本能的,第一时间就来到了白浩南的套房,一进门就直接开门见山。
“那是你干的吧。”
彼时的白浩南正在模拟着一桩案件的杀人手法,在厨房里拿起一块猪肉充当人肉,就放在搅拌机里面搅碎,充分感受着那种肉块被碾碎的快感。
他在郁濯的话里愣了几秒后,便装傻地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郁警官在说什么,要是郁警官今晚肯留下的话,我说不定晚上做那事的时候,就能够帮郁警官分析分析那个变态的杀人方式了。”
“那我可真是要好好听听,在这种层层阻拦、插翅难飞的情况下,你是怎么完成你这精密的杀人计划的!”
白浩南闻言,将手里的血渍在清水下洗得一干二净。
他慢慢地靠近郁濯,又四处打量着这周围看似严密的坚固围墙。
良久,他才朝郁濯悠悠问道,“郁警官,你以为…这个被警察层层围守的精神病院,真的是能困住我一辈子的牢笼吗?”白浩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