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号(1/4)

三、四号



性器慢慢抽出,安全套内外黏稠湿润,花炀抱着人腾不出手,又懒得给它打结,橡胶套被随手扯掉,直接掉在地上。

你还在意他?

她和四号见面三句话就要吵,两人在他面前做都不是一次两次,这话说得根本就阴阳怪气,花炀差点笑出来,低头咬她的肩,性器蠢蠢欲动蹭在女性腰腹的线条,沾着精液与爱液的顶端湿漉黏滑的,喂,身上还有吗?

是指避孕套。

去房间嘛。赵以慕说得漫不经心,身体不安分想往阳具上压,我穿得是睡裙诶,谁会在睡裙里装避孕套呀?

你不就装了。花炀匪夷所思,终于忍不住,所以为什么要带?你想跟那小白脸做?在我门外?

人家毕竟有所图谋呢,赵以慕满脑子都是贴在身上的硬挺肉物,语气相当敷衍,我缺钱呀。

花炀:这他妈有什么关系你和他上床能拿钱吗?他可是全部身家都被借走了!



赵以慕拖着长音,用下腹肌肉凹陷的轮廓去蹭男人的龟头。

被射过一次的混杂液体充分润滑,即便是被随便乱蹭,触碰到女性的肉体,还是让它兴奋得渗出更多前液。

别他妈动了,我认真的,到底拿钱干嘛啊?花炀真的搞不明白,也没心思再做,转身坐上沙发,换了个姿势横抱着她,暮鼓,你赚得够多了,到底为什么?

这单算挣得多的,一单生意几百万的收入,有些时候任务简单,雇主本身没什么钱这才是大部分情况,不是每时每刻都有大雇主想杀人的分摊下来有时十万都不到。

实际上业务水平比较高的杀手一般只接大主顾,赵以慕这种勤勤恳恳把能接到的任务都包圆,成天连轴转的劳模才是少数。

赵以慕瞥了他一眼。

花炀今天状态确实不对,他以前不会问这么多。

要还钱呀。她含糊地回应,我去年去了澳门

花炀怀疑地看着她。

当他不知道吗?她那次身上就没带几个钱,输又能输到哪去?

她连骗他都不愿意用心。

别看了,什么表情呀。赵以慕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你难道愿意说这三天去做什么吗?花炀哥哥。

做这行的哪个没有苦衷。

花炀停了一下,手臂动作一僵,眉眼间浮上阴翳。

家里的事。

室内陷入沉寂。

一直到楼下传来陌生脚步,花炀才主动开口打破沉寂。

你明天要过去吗?

赵以慕明面上有工作。

四号在读研,经常要去学校做实验,他们两个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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