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还有些疼,但眼眶却迅速湿润。
咔哒,门开了。
南月生的呼吸也停了。
日思夜想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这就像是做梦一样。
眼泪直直的从眼眶中砸向地面。
他穿着一件朴素的白t和黑色休闲裤,头发服帖的搭在脑袋上。
他高了,也瘦了,像个抽条的柳枝一样。
只是他的眼睛好像有些奇怪,他眯着眼,在看到她的时候表情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南月生张张嘴,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小的声音。
顾安......
顾安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脸,但模糊的身形却是那么熟悉,一时间连他都愣住了。
顾安,顾安,多么耳熟的声音,耳熟到让他觉得心脏都在因为这个声音疼痛。
月生。他又笑了一下,你来了。
只是他笑的难看,让南月生扯扯嘴角却没说出任何话。
顾安垂眼后退了一步:你进来吧,不换鞋也没事。
南月生进来,随便挑了双地上的拖鞋换掉。
顾安就一直站在旁边。
他不敢帮她拿拖鞋,因为他怕被她发现自己的眼睛坏了。
虽然她这么聪明肯定瞒不住她,但他还是希望能让她晚点知道就晚点再知道。
为什么要让他在这个时候跟南月生见面呢?他有些悲哀的想。
两年不见就算是朦朦胧胧也能看出来她变得更好看了,而自己却已经不是原来那副模样。
要喝点水吗?他带着南月生坐到沙发,只是这次他跟南月生一起坐在长沙发上。
南月生看着他们两个中间隔着的距离皱了下眉,随后又看向他:你.....你......
你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想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可真到了这时候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顾安笑了笑想让她放松:怎么了?两年没见怎么变成小结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