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上)(3/3)

人的观点,但是到现在,她真的希望医生给她开出她有毛病的诊断。

她愿意有病,她会勇敢又自豪地承认,甚至发个朋友圈昭告天下,只要在梦中不用再像野狗一样逃跑。

坐在对面的温柔姐姐毫不透露私人情绪,只是陷入了沉思,林小姐只告诉我你一直在做噩梦,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周意,虽然我们心理医师都有严密保守患者病情的职责,但是你的情况很特殊,你们来之前,我这儿刚走一位病患,他最近症状跟你一模一样或者说,他所描述的梦境都跟你的一致,耳后也有跟你一样的印记。

周意,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把你的情况跟他概述一下,看他愿不愿意来一趟吗?

周意忽然觉得眼前的漂亮姐姐像个江湖骗子,哪儿来那么巧的事?她坐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写字楼里有点恍恍惚惚,想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只不过切换了场景。

你不用害怕,我会充分尊重你个人意见,这里有监控,你觉得危险也可以随时报警。

周意觉得自己脑袋上顶了个棒槌,她只能跟自己推拉着说出一声好。

而池原彼时正在医院打吊瓶。

他身累且心累,噩梦缠身是很倒霉,但是这点程度可能还比不上他过了五年的生活。

可是雪崩总是一片片雪花累积而来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总觉得自己没有过错。

现在每日的逃生噩梦大概就是他崩溃点边缘累加的雪花,是压垮他精神的最后几根稻草。

母亲最近时常打来电话,抱怨她在那个家中要识人眼色,说到最后总会落脚到是因为当初生下他后,身子骨受损,而现在在新家生不了孩子,导致钟伯父的那几个外室都骑到她身上去。

父亲就更别提,从他出生时起,好像见父亲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那个高中时候,愿意向他伸出双手的珠珠也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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