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就一道吃个午膳。”宁欢扔了叉子,整个人彻底躺进了崔恺怀里:“外面风好大,说是要下雨。”
“下雨了。”随着崔恺话音刚落,就听见噼哩啪啦的响声,从天而降的雨滴落在宽大的树叶上,来势汹汹忽啦哗啦。
天地灰暗,狂风刮着树叶刮着雨滴,入眼一片朦胧。
宁欢伸手划拉着冰凉凉的窗户:“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在外头上班的人,该多遭罪。”
脑海里倏地冒出一缕记忆,他从教室回宿舍,半路上大雨倾盆而至,他气喘吁吁的回到宿舍,被淋成了一只落汤鸡,崔纬正巧在宿舍,骂骂咧咧的拉着他进了浴室,替他放好热水拿好衣裳,等他洗了澡出来,又替他吹干头发,还点了云和居的姜汤,小小的一碗,八十八。贵是真贵,也是真有效果,一觉醒来他什么事都没有,而隔壁的宿舍就惨的很,一个两个都鼻涕兮兮。
前两天崔纬问他:你心里有我,对不对?
心动是真的心动过,或许还曾悄悄喜欢过,只不过,后来都变成了满腔怨恨。
现在,他释怀了。
不是因为崔垣的话,而是爸妈对他说的话,他该看开些,日子嘛,总得往前哪有向后。
“芸芸众生,各有各的难。”崔恺很平静的回了句,而后,他又缓缓地说:“欢欢,二弟,他心里有你。”
毛骨悚然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宁欢急促的开口:“我不想听,你不要说!”尾音尖锐。
他刚调整好心态,他不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你走,我不想看见你,更不想听你说一些自以为是的荒谬言论!”宁欢情绪很激动。
“但我必须说,我认为四个人的婚姻,你应该有权知道一切,并有权做出任何选择,而不是,我们替你选择。”
宁欢笑的满脸讽刺:“任何选择?要不要当共妻你们问过我的意见吗?我同意了吗?行!我不想当共妻,可以放我离开吗?”
“不行,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宁欢冷着脸:“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走。”
“对你不公平。”
“你认为的,怎样才算对我公平?”宁欢嗤笑,言语里充满着不屑:“崔恺是你自以为是,你不是崔垣也不是我,我俩当事人都没纠结,你跑我面前来瞎叨叨算什么?你问过你亲弟弟的意见吗?你想的真是他所想的?呵。”
崔恺看着宁欢,眉眼深深:“你是我的妻,我认为我有权力。心结一日不解,早晚会变成死结,我不希望我们的婚姻相敬如宾,就算做不到伉俪情深也该是举案齐眉,相互尊敬爱重。”
宁欢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的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