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我是赤显王的友人,给我看看你的图腾。
图腾,他居然知道图腾,这是妖族独有的传承,已经多年未遇到知晓它的人了。拓跋偈喜上眉梢,撸起袖子露出暗光浮动的兽头文身。
好精纯的血脉之力,你是赤显王的第几子?
拓跋偈心中不免澎湃,正色道:第十六子。
金展确定了他的身份,心中感慨更甚,道:你我也算有缘,我被封印在此处多年,最近才醒来,就发现了你。
前辈你在何处?你也是妖族?
你这里有阵法,我不能现身。我并非妖族,但确实是你父亲的朋友,当年我等联合西洲府对抗花间道,你可听说过?当时赤显王帮了我们不少忙,眼下帮你脱身,也算偿还了一些因果。
当然听说过,赤显王时常提起他兄弟如何勇武。
但你可知道,跟你在一块的这位女修,正是花间道的内门亲传弟子?
拓跋偈一时怔住,瞪大了眼睛。
花间道修士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他们奴役的妖族还少么?还侵占妖族的领地,和你有大仇啊,你不能再糊涂下去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拓跋偈的脸色已然惨白,下意识说出口。他仓促间被认了主,暂时还一概不知,梨花满也从未提起过。
金展沉默了下,道:她看起来对你很好,为的就是博取你的好感,让你心甘情愿跟着她。妖族的孩子其他事懂不懂无所谓,唯独最该清楚的便是非我族人,其心必异,不然都被修士骗走了。他尚且年幼,对自己的判断力没把握,挑拨成功的几率很大。
拓跋偈以为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清了,但竟听得一清二楚,字字刺入心脏。他心底怀念的故土、父王,一个个族人都跳出来张嘴说话,和耳边的声音融为一体。
我虽然不能直接解开你的契约,但是我可以出手逼她解开,这里的阵法我也能打开,等出去了赶快和你的族人会合。
他心绪不宁,但脑子不是白长的,仍然半信半疑道:你怎么逼她呢?你要打她吗?他想起梨花满告诉自己,这里有人要杀他们,难道就是这个人
如果她不同意,当然要动用一些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