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衣怒马少年郎(h)(1/3)
鲜衣怒马少年郎(h)
仲秋过后不过旬日,便是当今圣上的生辰。八方来贺,九州同庆,连远征在外的小武侯都提前还朝拜礼。
还未入冬,北境戎狄蓄势待发,动作不断,骚扰诸城,陛下派遣嫡女姜瑾前去镇远。本以为靖王殿下冬令前再难回京,谁知贺典当天,天色微亮,她便单枪匹马,一身戎装未褪催响城门,带着新鲜的战功为母皇祝寿。
是夜,七十二位宫人鱼贯而出,点亮长灯,恭迎全朝文武前来与天子同乐。整个皇宫灯火通明,官员们三五成堆,互相寒暄。
几个文官凑在一起,竟八卦起了靖王姜瑾的婚事。
确如他们所言,姜怀玉及笄多年,尚未婚配,虽也有风言风语道她府上养了几个娇弱少年以供淫乐,到底是不成家难定心性,又连年在外征战,没有一家半室坐镇靖王府如何得了。
也有不少朝臣,列出与她年纪相当的贵子名簿,供陛下挑选赐婚,却全被其以季女年幼推了回去。
现如今,连京城赌庄都年年做局押宝,猜度姜瑾婚期,尤以当年成婚赔率最高。而婚期之外,尚有侍君人选之局,小武侯鲜衣怒马、礼部侍郎独子清风霁月,两人与姜瑾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实属良配,除此之外,藩国王子、玉面探花等等也少不了人投注。
而话题中心的二人,此刻正一窗之隔极尽缠绵之事。
趁着月黑风高此处无灯,姜怀玉一把将凌濯扯进盛放杂物的空室内,两人你来我往,过了数招,待月华穿透云层照进屋里,凌濯看清对面是谁,才卸下腕力。
可姜怀玉并未收手,揪着凌濯的衣领将他砰一声掼在梁柱之上,倾身吻了上去,两个人四片唇抵在一起,姜怀玉犬齿尖锐,下口不留情面,比起亲热更似用唇舌与之打架。不过厮磨片刻,凌濯的下唇一痛,竟是给她咬破了一道口子。
嘶凌濯抽了口气,笑出声来:几日不见,你这牙口倒是更胜从前。
姜怀玉松开他,上下打量小武侯一番:彼此彼此。
小武侯今日着了一身枣红色的礼服,配一条玄色革带束出腰身,他本就面容俊俏,朗目疏眉,稍作打扮更是英气逼人。只是他到底年轻,轮廓还带少年人的柔和。
还未分开几秒,两人又忍不住亲作一团。一隔数月,两人上次这般亲近还是他们各自出征之前。
姜怀玉扯开凌濯的衣领,崩坏了他那墨玉制的扣子,露出他的中衣。层层叠叠真是麻烦,姜怀玉将之随意拨楞开,隔着里衣抚摸凌濯的胸口,他自父亲去世后便连年在外征战,虽年岁不高,却养得一身好肉。
再扯开这最后一层,姜怀玉的手抚上他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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