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去了她的记忆,不过这些在她逐渐拿回记忆的时候,恨意也开始慢慢淡忘。
人鱼见她态度软化,继续说了下去。
那孩子还没有名字,我在等你为他取名。
一旦为他取了名,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再也断不掉了。
萨杜迦这时发出一声冷哼:你在装可怜吗,提欧佩利。
明明是反问,语气却是陈述句,像是在为阿贝尔解说他话里的意思。
米娅维塔,如果你在记恨那件事的话,我已经知道错了。
萨杜迦却不给他道歉的时机,抱着阿贝尔转身就走:时间不多了,这些话你留着以后再说吧。
提欧佩利等待着她的回答。
但阿贝尔没有说话。
好吧,提欧佩利再次游回池水中,我永远等你,米娅维塔。
*
阿贝尔在他怀中低落地垂下透蓝的眼珠,最后他留给自己的眼神实在过于令人心疼。
不用自责,他向来最会博得可怜,你不用为他感到抱歉。萨杜迦顺了把她的毛。
说得好像非常了解他一样。
白色的猫猫叹了口气,脖子上的铃铛响起阵阵的铃声。
她的菲姆斯呢?好像一直没见到他。
是,正要去找他,应该守在你那里。
阿贝尔抬头望他,见她看着自己,萨杜迦也低下了头,无声地询问。
麻烦你了。
不许对我客气。萨杜迦重重地揉了把她的耳朵,声音却温和低沉,我也是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