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欢愉声混合着痛苦呻吟而出。
“羽羽叫的真好听,爸爸好喜欢…”
许呈舟想刻在骨子里的D N A藏不了,许翊天生就属于他,只有他能调教,让许翊感受性爱。
许翊软下身体站不稳,许呈从后面抱着他,压在沙发上。
伸手勾着许翊的脖子,红着眼眶,亲了一下他的耳朵,“要不和爸爸一起射!”
“呃啊……爸爸…..射..…..嗯!”
许呈舟用力顶入,囊袋拍打臀瓣,许翊忍不住浪叫。
“想尿尿吗宝贝。”
“想…嗯嗯…爸爸…要尿尿”
“想尿尿要爸爸说什么?上次教过羽羽。”许呈舟旋转着手里扩张棒。
“求求爸爸让我尿尿…羽羽要尿尿…呜呜…”
许呈舟拔出扩张棒,“乖孩子。”
许翊痉挛着一下又一下挺着腰,他被拉起来扶着肉棒,尿液一股股喷出来,最后是白浊的精液,流下一道粘腻的水痕。
许呈舟抓住他的手腕狠狠拖近自己,开始密集而残暴的猛烈插入。
许翊的呻吟声在急速的撞击中音调错乱,身体后仰着想闪躲,却因为手腕被束缚只能被拖回顶进更深处。
前列腺累积的快感从绵延变得亢奋,肉棒激动地弹跳,一股又一股地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打湿柱体越城呼吸沉重,在肠肉的疯狂绞动中逐渐混乱,在龟头狠狠掠过亢奋到极致的敏感点时。
怀里的人带着哭腔,嘶哑地浪叫,手指在许呈舟身上乱抓,痉挛着又一次射出精液。
许呈舟在狠狠撞击着射出浓稠滚烫的精液,内壁上灼烧般的触感让高潮失神的许翊低声鸣咽着,肉棒抖了抖又吐出一丝稀薄的液体。
许呈舟射精后,留念又缠绵地小穴里磨蹭,感受着一吸一合的后穴,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拔出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