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少年,躺在黑暗的巷子里,血流了一地。
“方苦”郑南言声音哽咽了一下,发出了嘶哑的呼喊。
方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郑南言此刻忘记了自己有多讨厌臭味和脏污,有多讨厌血,他抱起方苦,脑子乱成一团,他跑出小巷,嘴里喃喃道:“医院,医生,我得给他找医生。”
他认准了一个方向,低头看到方苦苍白的脸色,心中慌乱更甚,他口中不住地说“医生医生”,随后开始往那里跑——
“少爷,上车!”
一道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方苦睁开眼时,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鼻子中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背和腹部绑了绷带,令他不适地开始呲牙咧嘴。
"醒啦,不要动,我帮你把床调高。"
一个亚麻色头发各种意义上大波浪的护士姐姐注意到了他,方苦僵了身子,有些目瞪口呆。
"睡了三天啦,怎么还没醒?"护士在他眼前晃了晃。
方苦登时涨红了脸,他眨巴眨巴眼睛,惊道:"三天啦?学校不会报警吧?!"
护士姐姐笑了一下,方苦注意到她的胸牌名字叫李钢。
方苦:
"你那个小帅哥同学应该把事情给你办好了吧,他很体贴哟。"
"同学?他叫什么名字?"
"问了,没说,就说是你同学就行了。"
"那,姐姐,都有谁来看过我吗?"
方苦小心翼翼的问。
"除了小帅哥和貌似他管家的人,没了。"
方苦松了一口气,还好妈妈不知道。
"虽然我不应该问,这么重的伤,得罪黑社会了?"护士姐姐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