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身上很难受,他先是换了衣服再回到饭厅,张管家一人坐在那里用膳。
“张管家,花儿何在,怎得让你一人用膳?”
张管家放下手中的碗筷,“出去了,都说女大不中留,这段时间老不见她人影。”臧缨闻言心中又是不舍又是开心的,“那等我们家小姑娘愿意了,把人约出来见见。”
“如果不和大人心意,难道大人舍得棒打鸳鸯?”
臧缨眉毛一挑,“那是自然,小花儿是臧府最重要的宝贝。”
“先生,管家,怎么这么晚才用膳?”说曹操曹操就到,刚刚还口若悬河的臧缨马上闭嘴喝汤。
“刚刚在说什么,这么高兴,不能同花儿讲讲?”花儿施施然坐下,给臧缨的碗中添了汤。
张管家看着臧缨坏笑道,“你先生说要棒打鸳鸯。”花儿绞着帕子,脑袋低着不说话,臧缨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之前和张管家的玩笑话未必是玩笑话,他柔声说道:“如果有喜欢的不妨带过来给先生和张管家见见,我们花儿绝不能让人欺负。”
花儿轻声应了一声,抬起头,眼眶都是红的,她想起刚刚见到的那把伞,“先生,门房处放了一把旧伞,可是先生的?”
臧缨讲今日馄饨摊上的事情说了,那二人反应一致,开始联手征讨臧缨不给他们带吃独食之事。
任凭臧缨平日里如何巧舌如簧,此刻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确实是因为老板摊上的馄饨只够煮一碗,这样才没有给你们捎。”说完,臧缨打了一个饱嗝。
晚膳三人皆是高兴,自从秦啸走后,臧缨近来很少如此愉悦,他脸带笑意回了房,连脚步都比平时轻快。
房间一片漆黑,臧缨在门外隐隐觉得怪异,推开门时,屋里的蜡烛便被人点亮,越冬的烛火照亮了一小片地方,这足够让臧缨看清桌子前坐了一个人。
那人身上裹着黑色长袍,脸上戴了一个面具,双手拢在袖中,透过面具上的两个洞盯着臧缨。臧缨被看得脊背发凉,但他不能露怯,搬了椅子放在那人对面,又取了火折子点了第二根蜡烛,“我惯常点两根,不然看不见。”
第二根蜡烛被点燃,屋内亮了许多,臧缨看清来人面具上的花纹,正是江州所见的那位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