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还没过去。很快。尼克安慰自己。他的身体还是酸软发麻，但肌肉逐渐回到掌控中。刀在打手的手上，小铁片在内裤边缘，就算记错了也没关系，他的手指就是最好的武器。
打手们停下了动作。
因为伞下的老板接起电话。
在只有雨声的和谐背景下，他调整脸上的表情，确保对面能从声音里感受到自己热情的笑容。
他说：“晚上好。没有，正好在外面散步。天气不错。男孩？”]
尼克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心底产生不好的预感。
果然，老板继续问：“未成年的没有，其他的要吗？”
他说：“这要求太高了。不，不是价钱的问题，真的没货。等等——”他低头，看了尼克一眼，沉吟片刻，又笑道，“有一个。刚来的。”
不会吧。
最坏的预感成真。
老板跟人约好时间地点，挂掉电话，叫手下给尼克补一针。他说：“剂量大一点，但不要太大，让他屁股放松却能说话。”
没办法了。尼克心想。这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再拖下去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针筒靠近尼克的瞬间，他蹦起来，一手将针筒戳进那人眼睛，一手扯过他的肩膀给自己挡下一颗子弹。然后一矮身，如一尾鱼滑进持刀打手的两腿间，滑行时瞄准高度伸手捏碎对方手腕，长刀立刻坠下，刀柄被一拉一刺，从下往上捅穿原主下半生。一丛月光落在刀面，水一样清澈，尼克看见自己额头被溅上血滴。像梅花，倒还挺好看的。
其他打手终于回过神来，枪口对准了尼克，但已经晚了。尼克近身到老板伞下，两人后背靠前胸，尼克的脸贴着老板的脸，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喉结上。
“雨有点大，借伞避下雨。不要介意。”尼克嘶哑着嗓音说。他的笑容挂在沾血的脸上，像鲨鱼张开嘴。
翻盘。
但还有场硬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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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新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对方踩着雨水，每一步都是相似的大小，不惊慌也不忙乱，毫无误入别人谋杀场地的自觉。
尼克全神贯注地盯着人质和人质的打手们，当思考如何损失最小地解决眼前的敌人，不敢去看来人，老板却偏头望去。只一眼，顿时如得救一般高呼起来：“收手！都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