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蓝的那套就很好。”兰清说。
掌柜忙将衣裳递了过去。
“那便这套吧。”宋愈接过衣裳,“掌柜,此处可有换衣间?”
“有的,有的,那边进去就是了。”掌柜指着说道。
宋愈将人带到屏风后面,问道:“这衣裳你可会穿?”
兰清拨了拨那衣裳,摇摇头。
“我教你,你可都要跟着学。衣裳都是要自己穿的。”宋愈说。
宋愈将衣裳先搭在屏风上,又将兰清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
墨色的长发披落在白皙的肩膀上,胸前两颗殷红的粒子娇翠欲滴,简直叫人移不开眼。
再往下看,森森的密林下,那物什虽是软垂着,但却如婴孩的一截手臂那般粗长,若是动了情,这岂不是要如同那巨蟒了。
当真是天赐的好皮囊。
宋愈手把手地教兰清将衣裳穿好,又向掌柜取了双浅口的千层底。
收拾妥当后,宋愈又言:“你且去外面候我。”
宋愈的家境虽是阔落,但自幼家教良好,后又经道法洗礼,秉性礼仪皆是上乘,不似那些仗势欺人的纨绔,是个儒雅的谦谦君子,在夷陵也是受人所赞诵的。
再说这头,宋愈和掌柜结了账,却听闻外面吵吵嚷嚷的,一大汉不住地破口大骂,周围百姓也在随之附和。
原来,是兰清拿了那大汉的烧饼,又不给钱,大汉以为他要吃霸王餐,便抓了他唤周围百姓来评理。
宋愈忙穿过人群,赶到兰清面前。
“这位大汉,不知是出了何事?”宋愈问。
“嗬,便是这个小公子了,你瞧他穿着这般体面,想必不是那些个穷酸破落户,谁知他竟也是个手贱的,拿了我两个烧饼,不给钱便想跑。我这可是小本生意,比不上那些大商大贩,可由不得他这样胡来。”大汉唾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