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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偶尔会心血来潮的早起，虽然年小符并不是很乐意。

这句话差点让年小符咬到自己的舌头，说“我，不认识他，只是每次都去他那里买而已。”

年小符听着，耳朵莫名的发烧，手心被她握得很紧，抬头，看她时，她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嘴角上仰，好像心情很好。

“再后来，我才知道，你外婆，不在了。好长的时间，你都不在我面前出现，直到，高二，我碰见你总在那里买煎饼，于是我算着时间，故意的，和你，遇到，我在想，如果你还会那样，等着我，我就去找你。”

“再后来，我知道，你的名字，你的班级，甚至在排名榜上，一眼就找到你。然后，我会在固定的地方等你，等着你，红着脸给我一瓶很冰很冰的水，然后一句话都不说的走掉。”

“那你，别哭，我”

“这个，我真不知道。”

“没有，我，很开心，真的。”

“是吗？”

往学校走着，年小符困惑的问“穆离，为什么你认识这个老人？”

“我就是看你每次都去那里，虽然，我知道你每次都在那等我。”

“直到，突然有几周，我发现你没来上课，体育课没看到你，我猜你可能有事，可后来，你，不再来了，也不再见你给我一瓶很冰很冰的水，我甚至猜想你，可能谈恋爱，跟别人在一起了。”

进了校门，才发现学校真的是很不一样，因为没有多少人来，积雪洁白无瑕的，脚印都没有几个，年小符都有些可惜弄脏。

可还是会起来的，只是会赖一下床而已。

“后来，你真的每次都在等我，所以，我决定，我要去找你，所以，那天早上，我是故意的问你，文科153班，你知道在哪里吗？”

“穆离”

; 好在她有午休的习惯。

接过热乎乎的煎饼，恩，很香，就是有点烫，心里吃不了热豆腐。

“好了，外面冷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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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一直记得，记得你总爱给我一瓶很冰很冰的水，可你不知道，我不能喝冷水，所以，我总是看着瓶子在得到水雾都散去了，才喝的。”当然除了那一次特殊情况。

“恩，而且，他每次给你的里面总会多加些份量。”

“再后来，我就会算着时间，然后，那买煎饼的老人其实认识你，他说你，是个，好孩子。”

拐角，那买煎饼的摊贩居然也来了，穆离拉着，走近，叫了声“李叔”

“我这样，是不是让你感觉，很不习惯？吓到你了？”

“我还以为，你一直都不记得我了。”我以为，一直只有我一个人。

“不敢相信吧，那时我就不想你和别人在一起，当别人跟我表白，我就说我有喜欢的人。可后来你一直都没来，直到有一天晚自习下课，我一个人在长廊里，可我在这里看到了你，我看到你，一个人在四周漆黑的那边，只有几盏路灯还是亮着的，我看到你哭了。”

“当时，我就很难过，我在想你怎么了？”

那天清晨，被她拉着，说要去高中的学校看看，于是大清早，雾气浓浓的，就连几米外的人都看不清。

绕过操场，食堂，教学，最后她停在长廊里，看着不远处，然后，说“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是在体育课上认识，然后，你总会给我一瓶水。”

可怜的孩子。

旁边那个小孩大概是这个老人的孙，挺活泼的，就是总爱盯着穆离看，这点不怎么好。

“恩，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