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终章(2/4)

寒霜带的东西不多，买了城郊的一处老房子，前主人是个爱舞文弄墨的，小屋布置的雅致，院里小桥流水，花花草草，门前还种了几棵果树，是个安静的住处。

贺韫从厨房里出来，哭丧着脸摇了摇头，“醪糟没有了，我出门去买些回来。”

喜得麟儿的王爷和王妃满脸喜色，与那些劝酒的客人闹得好不欢快。

他没有再让贺韫跟着，他不是小孩子，怎么能回回都叫人给护着，在这久了，他认识了不少的朋友，其中有一个姓赵的举人，性格豪爽，为人痛快，最爱弯弓赛马，和寒霜很合得来，两人商量着一通去了端城。

他蹑手蹑脚过去，忽的蒙住他的双眼，憋着声音问道，“猜猜我是谁？”

他索性出去游山玩水，一个人在外，他胆子大了不少，听说端城的扶桑在这时节开的是最艳的，红衣美人，艳冠四海，天下闻名。

在小院里绕了一圈，他看见贺韫坐在台阶上，手撑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话一出口，他自己有些诧异，那醉人的甜酒不过只尝过一回，过了这么些年，怎的还念着那股味道。

寒霜叹气，这个人还是这般蛮不讲理爱死缠烂打。他将信拆开来看，不过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了整整几页纸。

如此安稳日子不过一月，寒霜收到了从京城来的信。贺韫把东西摆在他面前，他不看，也知道是谁寄来的。

贺韫的手脚很快，日头未落山，他就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甜汤。

他一溜烟跑出门，武功盖世的大统领也拿他没办法。寒霜哼着小曲儿回来，高高兴兴去找贺韫给他做甜酒吃。

贺韫有些不好意思，挠着脑袋道歉：“皇上他，一定要知道你的消息。”

“对不起，”

在外游历几月，寒霜心满意足回到椿州小院，贺韫见他回来，不知是久不见他，还是对不带他去这件事耿耿于怀，他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却依旧笑了，问他，“公子回来了，可要吃些什么东西，填填肚子？”

寒霜摇头，“走吧，咱们去南方。”人家有妻有子，幸福美满，他一个外人，还去凑什么热闹！

席，拦下一人说，是王爷的世子满了百日，要摆三天三夜，只要去了说几句吉祥话，都可以去吃。

即是要断就要断个干净，藕断丝连，像什么话！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总是会从北方传来信，信时长时短，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事，刚开始那几年，寒霜还会拆开看，日子久了，他就不再看，贺韫拿来，他顺手就放到书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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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回不去了，贺韫一身蛮力，找了个帮人教学练武的活儿，打发时间，但大多数的时候，他都是守在寒霜身边。

贺韫哪不知道是他，他扳开寒霜的手，“回来了。”

他暂时住在了椿州，毕竟这是他长大的地方，其他地方不熟，他是不敢到处乱走。

贺韫颔首，简单收拾一番，带着寒霜向南去，一路上颠沛流离，停停走走，行了近一月路，才到达椿州。

“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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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道，“我想吃醪糟了。”

贺韫问扭头问他，“去吗？”

听到出门，寒霜那兴奋劲还没过，他跑在贺韫前头，拦住他，“我去，我去。”

曾经的曹府被查封，寒霜进不去，弄了块牌位，充当是给曹将军的，日日以香火供奉，以慰藉他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