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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我先走了。”那姑娘往前跑了几步突然

顾倾城长叹了一口气：“人活在世上，总是自己制定着一些规则去约束自己，压抑自己内心的欲望，可等到临了却发现这一切是多么可笑，所以人总是在后悔，后悔那些做过的和未做之事。”

“我想要什么？”慕千菱低声重复了一遍。

“是呀，大娘，我表兄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他。”一个清秀的姑娘扬着红扑扑的笑脸说道。

慕文轩的手抖了抖，随即更紧的抱住慕千菱，哽咽道：“千菱，你还有我，而我，有你就足够了。”

“我想要的至始至终只有你。”

“哦哦，那你快回去吧。”

慕千菱总以也许等到慕文轩受够了自己的无理取闹，便会放开自己，可是三年了，慕文轩除了偶尔流露的哀伤便从未表现出任何的厌烦，似乎对慕千菱的冷言冷语从不以为意。

听着顾倾城语气中的落寞，慕千菱险些掉下了眼泪，她拍了拍顾倾城的手笑道：“如果可以，以后多进宫看看我吧，我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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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倾城笑着摇了摇头道：“逝去的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既然还活着那便是上天的恩赐。”

看着一脸坚定的慕文轩，慕千菱突然凄惨一笑，倒在慕文轩怀中，闭着双眼痛苦道：“我，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寂静的大殿，慕千菱第一次抱着慕文轩低声哭泣，而慕文轩什么都没有再说只是紧紧抱着慕千菱，一手温柔的拍着她的肩膀。

“雅儿，今天回来这么早呀？”

送走了顾倾城，慕千菱一直静静坐着，想着顾倾城说过的话、想着顾倾城眼神中无法躲藏的寂寥、想着容修远也想着慕文轩。慕千菱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慕文轩，她早已不知自己该用怎样的身份去面对慕文轩，是杀夫的仇人、是姐姐、亦或是妻子，看着慕文轩长大，她自以为了解他的一切，但却从不知晓慕文轩竟会对自己怀着别样的情愫。

“没有什么对不对，关键是娘娘你要想清楚自己心里要的到底是什么。”

环顾着寝宫的四周，慕千菱紧紧掐着掌心，永福宫所有的一切都是用的最好的，而且都是按照自己尚未出嫁之时的闺房布置的，慕文轩甚至将所有的奏章搬至永福宫批阅，只是为了多看自己几眼，无论慕千菱提出怎样非分的要求，慕文轩都乐于去做，丝毫不在意慕千菱刻意的为难。

“可是，如果这样活着是不对的呐？”慕千菱满脸的惆怅。

尽管堕胎之时便已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但慕千菱还是毫不犹豫的做了，可现在却仍然感到无比的痛苦，对于一个女人而言，这无疑是剥夺了她此生最大的幸福。

“娘娘，”顾倾城突然看向慕千菱柔声道：“您还有的选择，有机会去改变，而我除了等待，什么都做不了。”

看着疑惑的慕文轩，慕千菱从他的怀中起身继续问道：“是天下、权势还是什么？”

“千菱。”正在慕千菱出神之际，慕文轩匆匆走了进来，身上的朝服尚未换去，他径直走近慕千菱，将她抱进怀里。

慕千菱躺在慕文轩的怀中，突然出声问道：“文轩，你想要的是什么？”

走到了顾倾城身旁，拉起顾倾城的手充满歉意道：“对不起，本宫只是，”顿了顿，慕千菱看着空中某处失神道：“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