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手背后,换了一套纯黑的军式礼服,卸下沉沉一串徽章,手套雪白,长靴收紧,好不精干。她丝绸般的杏色长发间,俨然饰有一朵无辜的白月季。
边麟眨眨眼,一语未置,指间还夹着两块马卡龙,似乎并不感兴趣。
与期待所见不同,宾客们不无可惜地长吁一声。
老元帅发话了。雄厚的声音从大厅另一端沉沉传来,“过来。”他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命令道,比起凑热闹的宾客,算得上温文尔雅。
他打量着泛着潮红的漂亮面颊和微微发抖、藏在褶皱西装下纤细的腰肢,心中很是怜爱,于是伸手想抚平他紧紧蹙着的眉头。谁料祝以鞍丝毫不给他面子,偏头一躲,将华美的礼品盒向前送去。“您的礼品。”他焦躁而冷酷地说,随即发现所有人都在用欣赏商品的神情望着他,此时此刻,皆露出了被冒犯的不满。
“他什么都不懂。”
经纪人轻轻叹了口气,迎上老元帅渐渐阴沉起来的视线,解释道,“包括今晚的事情。一个懂事漂亮是不会被‘送礼’的,他是个不守规矩的‘明星’。我们很遗憾”
他望着祝以鞍,像在打量一块卖出去的肉。“但也只能请诸位教教他规矩了。”
话音刚落,礼盒应声坠地。祝以鞍冷汗涔涔,一对清冽凤眼惊慌又怒不可遏地射向经纪人,“你怎么能?”音量骤然拔高,“你怎么敢这样做?!原来我才是这该死宴会的礼品,就为了跟这群猪狗不如的畜生献媚,为了扩大你们黑色企业的盈利垄断一切人脉、为了讨好联盟的——”
“住口!”一位高官忍无可忍地喝道,“不得无礼!”
下一刻,凶狠的目光砸向了他,嘴唇微张,似是想再吐出些咒骂。不过他没法再发狂挣扎了——几位侍应生冲上前来,牢牢按住了他,向老元帅投去询问的视线。
“如果给出太多自由,就会是这个样子。”老元帅叹息道,将庞大的身躯塞进软座椅里,经纪人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老元帅慢条斯理地说,“他是个坏孩子。如果交给我,那可得先剐去一对眼睛。”
他将大手抚在颤抖地眼睑上,“那又有些可惜了这张脸。——连曦,他也许可以成为你的生辰礼。”
“父亲?”
元帅的女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等回答,她的兄长猛地向前一步,抢白道:“她不需要这样的,您爱给谁便给谁吧。”
少女微微耸肩,抱歉地点了点头,转身挽住兄长的手臂礼貌地告退。
老元帅和几位副手对视几眼,一齐看向不知该如何处置的。他紧闭双眼,双颊染红被即将发情地高热所困,眼角濡湿一片。
“他闻上去满身都是信息素。”一人插话道。
“他要发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