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的破琼干的好事,他不禁失笑,安抚鹤兰两句,亲自去寻破琼。,
夕阳洒金,莲池边,古华亭下,破琼顶着一只碧色荷叶打盹,稚气未脱的小脸粉雕玉琢,睫毛浓密纤长,几只雀鸟在他身上跳来跳去,低头啄他衣衫上点心碎屑。
墨渐台远远看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破琼觉察有人,睁开一只眼一瞥,见是墨渐台,又闭上眼。
“小友生气了?”墨渐台提襟坐在他身边,“鹤兰为人固执刻板,小友不必和他计较。”
“哼,小爷是来天族享受的,你这府邸一点也不奢华,奴仆还事儿逼。”破琼红润小嘴一撇,随口抱怨。
“是,是在下考虑不周,听闻人族都城繁华,在下愿赠小友千两白银”墨渐台斟酌着道。
破琼陡然睁开漆黑双瞳:“你在赶小爷走?”
墨渐台一怔,犹豫一瞬,颔首:“对。”
“你——你——”破琼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怒气腾腾。
墨渐台试探伸手揉了揉破琼脑袋,破琼一把打开他的手,力道不重。
小少年被安抚,不高兴撇嘴:“小爷以后不在府里抓兔子,也不偷点心”
“不是这些。”墨渐台觉得破琼实在可爱,心生不舍,转瞬即逝,他正色道,“龙族发现了极了海旁边的尸体,现下让天族交出冥界出逃的巫师。”
那一日,破琼一眨眼便诛杀数十高手,非巫蛊之术不能。
破琼坐正身子,摘掉荷叶。
“天族目前局势,是不可能与烛龙正面对抗的,大概率会搜捕巫师小友,你可暂去人族避避风头,在下已安排妥当。”墨渐台温声道。
听到“烛龙”一词,破琼面色掠过一丝惊恐。
墨渐台拍拍他后背道:“昔日救命之恩,在下也会竭尽全力保护小友。”
“你不说,就无人知晓了——小爷不是冥族巫师。”破琼突然想起什么,放下心来。
“可是那日——”墨渐台自然不信。
破琼解下腰间青玉递上,满脸诚恳:“是它,它是冥神器,名【祁玉】。”
墨渐台小心接过,仔细观摩,这块青玉散发莹润幽光,邪气充盈,似为神物。
“把它锁起来,就不会有人怀疑小爷了。”破琼笃定道,他似是不愿谈论此事,转了话题,“今夜天族皇宫有宴会?”
“是,天帝宴请龙族使臣麒麟大人,麒麟是一条少年螭龙,没想到如此短的时间,螭龙已效忠烛九阴龙族四大宗脉归顺烛龙,这不是好兆头。”墨渐台面色稍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