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边城换上手指,重新插入了炙热的甬道,找到那块凸起的小点,指尖刺了下去。
“呜呜啊啊啊啊——”
祖岩声音沙哑地尖叫出声。
与此同时,边城猛地抽出了堵住他分身的金属棒。
“啊呃——”
精液飞溅而出,直射了十几股才停下来。
边城用指尖抠弄着顶端的小孔,直到将最后一滴白浊也挤出来,才算放过祖岩。
祖岩小腹抽搐着,后穴也不知何时高潮了,肠液喷了边城满满一手。
“老师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祖岩足足过了两分钟才意识到边城在问自己什么,他抬手抹了下眼泪,后怕地看了对方一眼,却见对方表情温和,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仿佛刚才折磨自己的不是他一样。
祖岩朝后缩了缩:“不知道。”
“我不喜欢你和那个女老师说太多话。”
边城一句话把祖岩说懵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不仅是女老师,别的老师也不能聊太久,最好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都不要多说。”
边城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儿。
祖岩虽然感到冤枉和无语,却也不敢反驳,毕竟他不想再经历被狠操却射不出来的痛苦了。
“我、我尽量吧。”他憋屈地道。
边城满意了,他托着祖岩的屁股,将他抱了起来。
祖岩感觉到自己在下坠,下意识用腿勾住了边城的腰,下一秒,就再次被插入了。
“你你”
祖岩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都已经保证了,为什么还要被插?
“放心,这次我会让老师舒服的。”边城舔着他的嘴唇,“不过老师要先说几句好听的,我越高兴,老师就能越舒服。”,
他才不想要这种狗屁的舒服。
边城却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抱着人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