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伯纳德说,按下通话键,匆匆离开了。
“阿米莉娅会伤心的。”通向医务室的走廊上,埃德加突然说。
“谁?”
“阿米莉娅·莱辛顿,沃顿警督的未婚妻,”埃德加说明道,“加西亚对她有对你一半上心就好了。”
伯纳德这才知道加西亚有婚约在身。他按捺下惊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不是我想的。”
“但是好处也挺多的,是不是?你已经受到了你这个级衔不该有的诸多优待,”埃德加说,“等加西亚成了议员,说不定会给你局长的位置呢。对于一个下城区单亲家庭出身的赫马佛罗狄特来说,这本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啊。”
伯纳德被激怒了,“你以为我稀罕?”
埃德加微微一笑,“或者,你可以试着取代阿米莉娅的位置,加西亚一定很高兴这样。当然,失去莱辛顿的势力,他的仕途一定会添许多波折,不过加西亚可不会在乎。他和爱德华公爵是一样的情种,为得到爱人放弃权力也在所不惜,你要不要成为他的沃利斯啊——哎哟。”他轻呼一声。
伯纳德一把攥住着他的领带结,用蛮力将他挤到过道边缘,后背紧贴着墙,“如果你只会说这些狗屁话,”他恶狠狠地瞪着他,“那我们的谈话到此玩完,还有这张女人脸——”他嫌恶地审视着埃德加长长的亚麻色睫毛和软弱的红润双唇,“我不保证会不会给它挂点彩。如果你不想顶着猪头去教那些崽子,就给我安分点。”
埃德加一点也没露出害怕的神色,“那些崽子们至少比你懂礼貌多了,你真该去我的课堂上学一学——”
“学什么?”伯纳德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学他妈的如何区别疯子?”
“——以及如何对症治疗,还有不要对帮助你的人无礼。”埃德加慢条斯理地说,微微扬起下巴,女人似的精巧鼻头向前探着。伯纳德疑惑他为何会有这个动作。
他在嗅我。伯纳德突然意识到,顿时恶心得不行。他立刻将钳制在埃德加领带结上的手松开,退了几步远。“妈的变态。”他低声嘟嚷,盯着自己的手一会儿,心想这遭烂事结束后他得洗它十遍八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