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也能磨出茧子?”辽轩豪好奇地问。
付博尧差点被他逗阳痿,这个人总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为了阻止他多话,付博尧把手伸到他面前。辽轩豪一口含住付博尧的手指啧啧吮吸,笑得心满意足,犬齿尖尖轻咬付博尧的指腹。
辽轩豪口齿不清地说骚话:“小骚穴要吃大鸡巴……”
付博尧突然将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掐着辽轩豪的下巴往上抬,恶狠狠地威胁他:“别拿你这沙哑嗓子说这种话!听着起鸡皮疙瘩!”
辽轩豪呵呵笑起来,摸着付博尧的手腕:“你用嘴巴堵我啊?我就不说这种话了。”
付博尧抓住辽轩豪宽阔的肩膀,将他掰倒在床上,两人又滚作一团,抽插性器带出的噗滋声与男人们的低喘再次响起。
隔日一早,付博尧在厨房找到了只穿着围裙在做早饭的辽轩豪。付博尧嘴里嫌弃他恶心,一边将他压在灶台上,就着昨晚留在他体内的精液和润滑剂,两人又热乎乎地来了一炮。
吃完早饭后,两个大男人躺在阳台地板上晒太阳,猫猫狗狗们围着他们或是嬉戏或是打盹儿。
“咱们……是从报仇开始认识的吧?被以德报怨真好……”辽轩豪叹道。
“谁说我是以德报怨?”付博尧笑着反问。
辽轩豪眨眨眼,偷偷伸出手去,抓着付博尧的食指指尖轻轻搓着:“不然呢?”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这才是正确的。我折磨了你,拿回了我当初被你夺走的尊严和精神需求,你用你的爱来偿还,直到现在,你已经做了足够弥补我的补偿。人总是要长大的,沉迷于过去,我终将越陷越深,还是你救了我,轩豪。现在是以德报德的时间了。你这家伙,其实也不是很坏。如果能把你过去的债还了,我想你会更轻松的。”
辽轩豪抓紧付博尧的手,他已经忘记自己当初勒索过什么人,而他也从未对勒索行为进行深刻反思,甚至没觉得自己当初做错了,让别人设身处地为他想想,似乎他做出的一切错事都是合理的。
“那个……能不能不提那些事?我也没觉得我会因此背上良心债,我这人,对过去勒索别人的事,根本就没放心上。何况总计就三四百的……谁叫你身上带那么多钱啦……别人都是一次只能拿二三十……”
付博尧摁住眉心,哭笑不得地看着辽轩豪。这个混蛋,还是保留那往别人身上推锅的该死自私性格,剔都剔不掉,好在不提它就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