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之年的小彩蛋-李大哥和大公子(2/5)
他故意不往里探入,待得人终于耐不住了,大手一扣,雷厉风行地将他搂了上来,先是轻扇了后臀一下,趁他呼疼之际,唇舌长驱直入,卷着犹带果香的软物一番吸吮,变换着角度深入浅出,亲得人微微晕眩,细碎的呻吟如水溢出,长腿自发地盘住了虎腰,两手一抬,藤蔓一般,更是绕紧了三分。
公子眯着眼在他身上轻蹭,索要的意思很明显。他本就醉翁之意不在酒,无非是见李大哥一直好奇地留心这亭子,心里不乐意了,故意找些由头来让人关注他,此时如愿以偿,自然是随口应付。
“骗人,很甜呢。”
原本男子之身作这等婉转吟哦终归让人有些膈应,但公子姿态天成,含笑时风流缱绻,静默时文雅秀气,让人禁不住对他轻怜蜜爱,李大哥一介武夫,惯了力气先行,总是生怕稍一用力,便会将公子磕伤弄折。偏生这主儿却越来越喜欢猛烈进取,有时他故意温柔以待,倒被人蹬着腿好一番嫌弃,直要弄得他哑声哭喊,泪眼蒙蒙的才肯罢休。
对于享乐,公子总是有层出不穷的奇思妙想,就拿这亭子来说,本是稀松平常的临水而建,奇妙之处就在于它背靠着的大型木制水车,水车转动之时,虽则有些聒噪,却能运水上檐,水柱顺着廊檐如瀑布直下,从外观上已是赏心悦目,加之亭内四角均有冰块放置,人在亭中,凛若高秋,丝丝凉气扑面而来,竟是极为舒适惬意。
“唔啊”
果然,李大哥笑着轻拍他后腰,调侃道:“哦?刚是在说谎呢?快到中元节了,就不怕有鬼怪来捉你?”
也许美人的脾气总是变幻莫测的,上一秒还瘫在他怀里酥软低吟,下一秒就张嘴咬人。
“嗯,有吗?”
就知道糟蹋食物。”
李大哥故意摊开双手作无辜状,敞开了胸膛任凭怀中美人动作,只见人急躁地扯开他的层层外衫,边弄还边细声埋汰。
“冤枉啊,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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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天表现得分外急躁,扒了
缠绵之间,公子的发丝散了下来,更是为两人隔出了个小天地,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笑了笑,温柔地抚着他脸颊,一下下吮着水色的唇瓣。
“什么鬼怪,胡说八道。”公子哼着用手掰他衣领,微微泛红的脸颊带着几分娇俏,“你才会被捉呢,天天磨磨唧唧!”
在水幕和屏风的两层掩映之下,一身白衫的公子肆无忌惮地攀缠着李大哥,勾着脖颈,摆着腰身,探着调皮的小舌撩拨。
李大哥随意地应着,注意力早就被胸肌上左右揉搓的雪白“魔掌”给引了去。公子的手指修长好看,指甲粉粉嫩嫩,圆润整齐,秀气得彷如他胯下那可爱的东西一般,让人忍不住要含在嘴里好好抚慰。李大哥当然身随心动,趁着那手摸上自己脸颊之际,侧头吮进口中,舌头绕着指尖转了转,手掌扣着人后颈或轻或重地揉弄,果然听得人呻吟了几声,没骨头一样赖在了他肩头上。
“唔还要嗯”
“你穿得什么衣服?料子这么粗!颜色还乱七八糟的,湖绿怎能配姜黄?到底有没有审美了?”
“唔嗯给我”
“嗯,甜。”
那男人自然是李大哥,如今公子的起居饮食一概由他负责,早上起来之时,这人就已经兴奋地搂着他说今儿可有新鲜玩意了,得多多准备瓜果,好消磨时间。李大哥应了,切了常见的甜瓜,又挑了几款宫中赏赐的贡品,凑齐了两个果盘,用白玉缠丝的高脚瓷盘装着,端到这新奇古怪的亭子中来。
只是说归说,公子却并没有嫌弃,他知晓李大哥惯了生活简朴,就算自己为人准备了得宜的衣衫,也未见得他能穿得惯,一来二去的,公子也随了人去,反正这人终日在自己身旁,穿什么又有何所谓?只要总肯宠着他,爱着他那便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