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市面上那些药剂的副作用,不会致幻,不会头晕恶心,不会浑身发虚手脚冒汗,但保留了药剂的有点,针对男性、发情、想挨操。液体的形态玩弄起来就像是淫水。更重要的是,不成瘾,好分割。用药后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特定的状态,可以很好地在这个状态里享受性与爱快与痛,而状态撤去就像是离开了一个特定点,也不会因此沉沦入下位。
我不得不承认,我想要和他性交,尤其想要让他饱尝求而不得的苦闷后在我的手下得到饱胀和满足。我在一步一步增加他对我的渴求,就像当年我一步步落入他的网中一般。
哪怕我知道他此时的渴求和当年的网一样,不过是一场调教中的调剂品,会自然地随着调教结束消散,我依旧坚持慢慢调动出来。
从口袋中抽出医用手套套在手上,走进这个被卡在墙上的屁股,打开了传音设备,确保他可以听到我的声音。
药剂加上情动使得他的后穴湿润的像是发了水,正湿润地张合着。当我的手指触上的时候他的身体一阵战栗,紧张又不舍,色泽浅淡的穴口带着微红,张开一瞬吐出些许清液又随之闭合。我勾了勾他的穴口,仍由那圈穴肉将我的指尖吸吮。
“想我了吗?”
他塞了口塞的嘴在墙的那边只能给予我模糊的唔音。
“看来你的屁股还不是很擅长回答问题。没事,我教你,想就应一下,不想就应两下。”
他沉默了一会儿,安置在墙上的传音器没有传来他的呜咽,他裸露在外的身体部分也没有做什么。然后他小小的,用屁股咬了下我此时抵着他穴口的指尖。我的手指顺应着逗弄这些渴望触碰的穴肉一边说:“嗯?不够哦,张开。”
看得出他明显是在放松甚至做出吐露的动作,穴口慢慢张开,看得到用力而微外鼓的肠肉,随着用力又吐出一股清液,一部分湿润了我的指尖,一部分慢慢向下淌去。努力张开的穴肉又一下缩紧,再反弹地一张,再度咬紧之后便是一下一下的张合。
我将指节伸入勾住他的穴口,将之拉扯出正在一个收缩却无法闭合的小口,并且继续拉扯:“不够。而且张那么多下做什么,控制不住了就咬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