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审美的脸。
耶格尔不是倍特玛人,他出生于更为偏远一点的郊邻星,希伦贝斯。
希伦贝斯的主城是乌尔巴坎,乌尔的大部分的国土都在贫瘠的北部高原,常年冰封的雪域,让他的肤色天生就是雪国特有的苍白,犹如蜜蜡般的金色眼珠则充满了异国风情的通透感。
他像一只被别有用心精饲着的家猫,火烧云一样的红发俊秀美丽,如同猫科油光水滑的皮毛,见过的人大抵都会想上手摸一摸。
这张野性难驯的漂亮浓颜其实并不适合似水柔情的神情。
只不过他现在寄人篱下,有求于人,不得不被拔掉爪牙,像家猫一样喵喵地叫着,讨人欢心。
耶格尔摸了摸脖子上的抑制装置,秘银色的一个圆环,项圈一般地紧紧锁住他的脖颈,他颈后的腺体。
他自嘲地笑笑,手指缓缓摩挲着那张价值不菲的黑石卡,最后轻轻弹了一下漆黑的卡面。
随后他起身,熟练地穿过左拥右抱的发情野狗们,脸上挂着笑容,一路和认识的人打过招呼,神色如常地回到宿舍。
他的宿舍住的都是在公共区按时薪上班的普通员工,幸运得到了安德烈的资助的他往往是最早回到宿舍的那个人,今天也不例外。
耶格尔深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一套轻便低调的运动服,手里的卡小心翼翼地放进裤子靠近大腿的隐蔽暗袋里,从衣柜里取出装有屏蔽剂的小箱子,打开卡扣,已经被填充进药剂的注射器弹出,还有白色的冷气呼呼地从内层的缝隙里溢出。
他取出,平静又熟练地把屏蔽剂打进静脉血管。
他身上冷杉一般平淡又温和的信息素渐渐淡不可闻。
红鸢的安保机制不仅仅用于保护那些脆弱美丽的Omega,同时也是监管的鹰眼。
每个Omega脖子上的抑制装置是特别定制的,坚固耐磨,除去保护腺体不被一些脑子不清醒的Alpha客人不经容许地咬破标记,另一个作用则是定位,实时监控这群美丽的金丝雀的动向。
这就是玩物所需要的自觉,没有自由,不需要自由。
耶格尔从箱子的夹层里翻出了他私藏的信号干扰装置,只要有钱就能进的红鸢鱼龙混杂,这个小玩意儿是他有一次趁着一个醉酒的Alpha来揩油的时候,顺手从他身上薅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