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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我明天该干什么，后天呢，后天的后天脑袋空空，什么都没想出来。我只是觉得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等这一套动作都完成了，又坐回她身旁，很自然抬手看了眼手表。

他理不理会无所谓，反正她该说说了。

她没在笑了，若有所思，无意识转着手里的罐子，一圈又一圈。

等等

好像都会，但不知道对不对。

终于，结束了。

好？

p; 胡预叹了口气，眼睛不再一错不错盯着她了，视线落在马路上，灯影，啤酒。

我们？

是我们。

嗯，那就好。这回答算实诚。

今年的卷子难度系数比往年高，分差也会拉得较大。我算过了，分数线里京南是最理想的，外国语比较稳，都在A市，离得也不远，还有一个选项是去中大，在B市，离晗城近一些，来回都方便，未来我们

胡预没听她的，也没反驳，自顾自收拾起手边的垃圾，顺便把她手里的啤酒罐也拿了过来，没什么避讳地喝完了剩下两口，手指发力，捏扁了罐子一齐扔进了可回收垃圾桶里。

是的。

好在哪里呢。

十点三十五。他回答。

今天考完试回到班里，很吵很闹，大家都在说话，说不完的话。说明天后天的安排，暑假要怎么怎么过，问大学的宿舍条件是四人间还是双人间，某某大学有超级大的足球场，食堂便宜好味道，约好了如果在同一个城市就一起去打卡当地好玩的地儿说了好多这种的。

他眸光坚定。

感觉怎么样。怕她顾左右而言他，又加了句：我说高考。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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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预听完，压下心底的微微颤意，仰头喝光了易拉罐里剩下的酒，掌心收拢，薄薄的铝壳罐身被挤压出不规则的锯齿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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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分数一直很稳定，目标也明确，就是奔着京南去的，是她没得选，他说的算过了，是帮她在算。

齐蔬突然转头看他，没开玩笑。

几点了。齐蔬问。

良久的沉默过后，是她清醒的拒绝。

沉默了片刻，他还是问了。

齐蔬问自己，随后摇了摇头，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