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债主要上位(2/3)
齐赫有次在结账的时候问我,“值得吗?为那么个男人?”
齐赫被我噎了回去,然后三天没来,但之后却来得更为频繁了。
“你在这里拼死拼活地挣钱,他倒是和朋友们打台球去了,你不生气吗?”
齐赫那天的话更坚定了我的想法,而他好像读懂了我的想法,拿着一个文件袋来公司楼下找我。在奶茶店里我们相对而坐,我看完了文件袋里丈夫的罪证。
齐赫的手顿在半空,很错愕地瞪了我一眼,“这是什么屁话?老子可怜她还不行吗?”
那是一种轻松愉悦的语气,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他歪头看
我问齐赫,“为什么给我这些?我举报了他,他就还不了你的钱了。”
他说:“我要干净的钱,害人的钱拿了不安心。”
那时我总以为齐赫是在挑拨离间,所以我从不核验他话里的真实性,或者是在自我欺骗,维持着表面的和谐。直到褪去朦胧的光环之后,我才发现我的丈夫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他拿着你挣的钱花天酒地,你能忍得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我,难道看客当久了,还生出些恻隐之心吗?
而我当时心里赌着一口气,把齐赫当做我不幸人生的源头,和他默默较着劲,所以招呼他越发热情,就为了让他明白,他战胜不了我,我可以和丈夫共患难,人间自有真情在。
我很自信地说:“赫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吧,喜欢一个人就宁愿自己苦点累点也见不得他受苦。”
椅子,一副懒洋洋的姿态,像是在观赏猴戏,等着看我穷途末路和丈夫撕破脸的那一刻。
“你可以和他顺势提出离婚,法院也会叛离的。”他补充道。
而我坚守的伴侣间的忠贞不二,像是可乐里的气泡,摇摇晃晃间就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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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晚等到酒客散去,需要收拾桌子的时候,齐赫会纡尊降贵地起身,帮我擦桌子收椅子,顺便和我汇报一下丈夫的行踪,“今天他和一个女人去商场了,我看他买了不少东西。”
但后来他帮我找律师,顺利离婚之后,甚至帮我改了名字,他说:“以后他就不会纠缠你了,你可以重新开始…”
“赫哥还会可怜别人?”我笑着反问,他这样心肝的人还会有可怜的情绪吗?
最近他为了赚钱,开始贩卖笑气,涉及的金额很大,够吃十几年牢饭了。
自从我冷静下来,不对丈夫抱有一点幻想之后,就打算和他离婚,在亲密关系里一直奉献自己,让我感到疲惫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