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爱还能更深,更难忘。
那我也没办法,我只能把自己剥个精光,两颗炽热的心脏紧贴在一起,攀比着谁爱谁更多一点。
“好吧,”我的眼泪顺着眼角滚落,“我让着你,就是你爱我多一点吧。”
“不过只有一点点哦。”我强调道。
蒋鹤声闷不做声,深深进入我的身体。
我回忆起他的阴茎第一次顶破我的处女膜,那种被撑坏的痛感我已经忘了,但我记得我的期待,我的兴奋,我终于拥有他的欢喜若狂。
还好,他也和我有着同样的盼望。
下午。
我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
“这样好看吗?会不会戴得太多了,像个土大款。”
我手上戴着两个金镯子,一只玉镯子,无名指上是一枚闪闪发光的钻戒,耳朵上的是钻石耳钉。
“嗯……”蒋鹤声端量我半天,也觉得不好。
“这些俗物把我老婆的好身材都掩盖掉了。”
我洋洋得意道:“那倒是。”
我身上穿的是一件丝绸旗袍,淡淡的青绿色,正反面各是一只白鹤,下襟处是梅花傲雪,还有山水白云做点缀。
这旗袍还是他在X城的时候瞒着我做的,改了地址,今天上午才送来。
剩下的一条边角料,他托师傅给他打了条领带。
这么一看,倒是活脱脱的情侣装。
昨晚,我睡得香甜,蒋鹤声却在偷偷计划着娶我。
敲定房子,购买装饰物,赶回来装扮,真是辛苦他了。
蒋鹤声双手扣着我的玲珑曲线,对着镜子细赏我的容颜。
“还是把耳钉摘了,不好看。”我说着,把耳钉摘下来小心收进首饰盒子里。
“没看出来,盘头发学得还挺快的。”
我奖励给蒋鹤声一个香吻。
他要抱着我不撒手,我半真半假地挣扎着:“你还不快点,一会儿民政局下班啦。”
我们驱车赶到民政局时,正是夏季下午太阳最好的时候。
我比蒋鹤声先下车,目光送到他那里时,仿佛他带着一束光。
一个成熟健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