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早上什么都没吃,还一直在恶心,连去机场的路上都又吐了一次,一上了飞机就虚弱的靠在裴舒身上,一动也不动了。
飞机起飞,过道里巡视的空姐见楚严脸色苍白,满头的冷汗不由得开口询问。
“没关系的,他怀孕了,有些恶心而已。”裴舒微笑看向空姐,又温柔的吻了吻楚严的额头,向空姐解释。
楚严睡醒了一觉,觉得好了很多,他低头摸了摸肚子,又长大了一圈 ,将衣服撑的紧绷绷的,他觉得有些饿了,刚刚睡着的时候裴舒给他留了餐,只是简单的牛排和咖喱饭,咖喱的味道有些浓重,楚严又有些恶心,但是如果不吃饭假胎成长的能量得不到供应可能会损耗母体,造成贫血,低血糖这类的,他咬了咬牙,低头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呕……”饭嚼在嘴里死活咽不下去,一点吞咽的动作胃里就翻江倒海的往外涌,他闭着眼咬牙,抻着脖子吞咽,在不停的呕意中勉强吃下去了小半碗,裴舒看着心疼坏了,找空姐要了杯酸梅水,给楚严压恶心。
楚严吃完饭就窝在座位里一下一下的抚摸胃部和肚子,胃部鼓鼓胀胀的,他不舒服得很。飞机猛的一阵颠簸,机体左右倾斜了几下,紧接着就是乘务员的紧急广播,他们进入了遇上了气流,颠簸属于正常的现象。
楚严脸色变得青白,死死的扣住安全带的卡口,手指因为用力也变得毫无血色,嘴唇紧紧的抿着,他浑身绷紧,刚刚的颠簸加上刚刚吃进去的半碗饭,现在对楚严来说简直是酷刑,直冲进嗓子眼的呕意几乎忍不住,他现在连去厕所吐都做不到,胃里像是塞了一台搅拌机,不停的翻搅。
不行了,忍不住了。
飞机还在颠簸,根本没法站起来去厕所,又是阵痉挛,他甚至来不及低头,未消化的酸梅汁混合着食物逆流过食道,直直的从嘴里喷涌出来,位置太过于狭小,楚严蜷缩起身子,头冲下大口大口的呕吐起来,酸臭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直到胃部重新变得空荡荡,连水都吐不出来了才勉强被扶着直起身子,肚子被压出一道道红痕。
空姐在飞机通过气流后就赶了过来,那时楚严还在呕吐,裴舒和空姐向周围的人解释了孕夫身不由己的孕吐,道歉安抚过后,虽然仍旧不满倒也还算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