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地喘息着,花唇因为久未承欢而被胀满撑开,却依旧将腰部深深下压,用湿滑的肉腔去套弄和温暖那狰狞的肉柱,苍白的俊美面容上浮现病态的亢奋之色,一面夹弄一面将双手撑在少女身侧,俯下身来低声对她道:“哈啊……叶英……你不是……唔嗯嗯……你不是恶心我吗?”
“就这么在恶心里死去,怎么样?”他用手指摩挲着她冰冷而痛苦的面庞,眼底燃烧着热烈的火焰,“我会让整个世界的人都给你陪葬……”
他像是自虐般地微微抬起身体,用阴唇含吮着那粗大的肉头,然后猛地向下一坐,那冰冷的肉柱立刻贯穿了他脆弱的宫颈口,连根扎入了火热胞宫之中。
“额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呃呼——好大——”梅凤澜皱着眉昂起头来大声尖叫,体内被生生劈开的痛楚从那几乎被磨破的宫颈口传来,然而他却恍若未觉般继续上下起伏着,用肉头填满他空虚的胞宫,然后低垂眉眼喃喃道:“这里该怀着的……你知道吗?嗯额——你射给我,你的精液奸了我的胞宫——所以我怀过的。”
他亲昵地附在叶英旁边,仿佛没有注意到她还在刻骨寒冷与钻心痛楚中拼命挣扎痉挛,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抬起肉臀,再疯狂凶狠地向下坐去,肉体交合发出大力“啪啪”声,致命的快感与痛感如同浪涛裹缠上来,让他神色迷乱,目光涣散,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被全部撑开了、
填满了,酸胀煎熬的坠胀与激爽绵延起伏,温热的淫水疯狂从胞宫中涌出,又浇在那阳物上冷却为冰凉的液体,再顺着甬道缝隙溢出体外,湿淋淋地浸透了太极殿冰凉的地砖。
梅凤澜按着自己下腹胞宫的位置,感受那肉头随着身体一起一伏向上鼓起,整个人身体在空气中狂乱甩动起来,仿佛再也感知不到其他人、其他事,只能在这般疯狂激烈的情事中张着薄唇大声狂喊,满头白发散乱,理智土崩瓦解:“啊啊啊啊——要死了、叶英、叶英啊啊啊啊啊——好美啊~~~~~噫啊啊啊啊~~~~~~”
他在一次次起伏中疯狂地潮吹着,脚趾在地砖上无力蜷缩着弯卷,心神俱醉、欲仙欲死,淫浪地叫声高低起伏,却又凄凉哀切得像是一场无人欣赏的独角戏。
他在这般近乎虐待自我的淫刑中涎水直流,一副濒死的模样,甬道不知泄了多少淫水,滚烫的胞宫在不断地摩擦中像是要起火,却也温暖不了那冰冷的肉柱。他终于像是害怕地扭曲了俊美的面容,瘦削的身子如落叶般瑟瑟发抖起来,俯下身去用双手捧起少女几乎毫无生命迹象的面庞,一遍遍偏执而倔强地喊道:
“叶英……”
“叶英……叶英……”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那双从来冰冷无情的黑瞳里流淌出来,重重砸落在少女姣好的面颊上。
下一秒,少女缓缓睁开了双眼。
她像是濒死之前的回光返照,勉强提着一口气,看着眼前这张又病态、又疯狂、又可悲的面容,竟是唇角微挑,露出了一个笑容。
她气若游丝地轻声道:“别哭。”
"梅凤澜……你既然要走这条路,就得把心剜出来丢掉。"
男人赤裸的身躯激烈颤抖起来,慌乱地想要挪动身体,逃避那仿佛能洞穿他灵魂的潋滟双眼。
“可你……”叶英闭上眼睫,微微叹了口气,
“为什么偏偏,要爱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