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身体,最后隔着裤子抚摸上那一团半硬的东西。
“你还记得吗?”她笑着,“你还记得你在我办公室根本硬不起来的那次吗?”
“嗯……?”他有点犹豫,“记得。你那时候真的挺……霸道的。”
看出他努力用了一个温和的词来形容她的过分举止了。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你的下半身能因为我随随便便的一个小动作就起立,那我就算此生无憾了。”她揉了一把手下,“你看,我是不是做到了?”
“你就喜欢得寸进尺。”
谢明朗这样评价着,腰部前倾着,顶开了她的大腿。
“还是留点力气,等一会儿再用你的嘴巴吧……”
欢爱一场后,池可莱没了力气,裹紧了被子昏昏欲睡,而谢明朗却起身随意套了一条裤子,拿来了素描本趴在床上继续写写画画。
“你在干什么?”池可莱见状也好奇地凑上来,“唔......热烈,永恒……是个不怎么好把握的题材呢。”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人们才特别喜欢追求这样的品质,不是吗?”
“但是你要记得,这种抽象的概念要表现在你的作品之中,前提是你真的理解了它们。”池可莱打了个哈欠,蹭了蹭他的胳膊,“陪我睡觉。”
“我再想一会儿。”谢明朗咬着笔,若有所思。
“你不睡我就先睡了。”池可莱也不纠缠,随便在他身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贴着他的胳膊闭上了眼睛。
不知又在这作品上面踌躇了多久,谢明朗终于合上了本子,准备休息。
他一侧过脸,就看到池可莱睡得正香。她的样貌其实是可以说的上清纯的,只是平时性格太有攻击力,让人忽略了这一点,此时她安静地阖着眼,就像一个普通的女孩。
谢明朗忍不住心生怜爱,屈起手指蹭了蹭她光滑的脸颊。
他的内心已经因为她开始悸动不已,不仅仅是接吻做爱的时候。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像池可莱渴望了解自己那样也疯狂想了解她的一切,想留在她身边,哪怕他根本配不上,也想着只是做被她包养的情人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