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对方黑珍珠一般的眼睛看了过来,吕伊皓嘴角一扯。
是报复的好时机。
她从窗台上跳了下去,并不打算管这件事,她背着手,继续朝办公室走去。
然而撞击房门的声音越来越频繁激烈,吕伊皓扭头,她甚至都替黄瓜男孩感觉到了疼。
吕伊皓的手摸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早已连红痕都看不到了,她哼了一声。
被咬也很疼啊。
压下米粒一样大的良心,吕伊皓没有回头。
就在她走到拐弯处的时候,后面没了动静。
吕伊皓收回超前踏出的脚,扭头看着那个不再晃动的门板。
我就是人太好了。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朝回走去。
喂!吕伊皓拍了下门板,我是去找大人们帮忙的!门我试过了打不开!
她当然没试过门能不能打开,她撒谎了。
门板小小地震了一下,吕伊皓嗖地收回手,她不想让自己的良心变大,逃跑似的离开了这里。
当然,那天的吕伊皓没能暴打一顿黄瓜男孩,甚至直到他们分开,都没能找到机会打他。
有什么好哭的。
两年过去了,吕伊皓有点无语地看着已经比她都高了的男孩。
因为我抛弃了你。
男孩一边说,一边抹着眼泪。他浓密的睫毛上挂满的晶莹泪滴,让一旁等着他的养父母都忍不住面露爱怜。
吕伊皓眉毛一挑,散发出霸道气息,纠正他:是我抛弃了你。
男孩没反应过来,看不下去对方一脸呆样,吕伊皓干脆把脸扭向一旁等待着的夫妻:请你们好好对待他,他不喜欢吃蔬菜也要让他吃。
夫妻二人里,明显是家主的中年女人点头,她放开靠着自己的丈夫,走到吕伊皓面前蹲了下来:阿姨跟你拉勾。
她才不是什么会相信约定的小孩。
还有些粗短的小拇指勾上中年女人手指的时候,吕伊皓听见背后的男孩哭得更厉害了。
他一般不哭出声,吕伊皓最后夸奖着她唯一的朋友,你们别嫌弃他吵。
女人笑了,她揉揉了眼前小姑娘的头顶:当然不会,我们会努力让他永远笑着生活。
吕伊皓没说话,她怕自己声线发紧的事实被发现。周围可站着好些欢送的人,她才不想被大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