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公车私用？(2/2)

有更好的牛奶给你

最后，只是买了一瓶牛奶。

还有下面喂饱

白世停了下来，侧过脸看他，并没有拒绝，接过了那瓶牛奶。她看见男孩的脸上露出两抹红晕。女孩的手握着瓶子，感受到一阵凉意，她把瓶子贴在脸颊边上，瓶身凝结的水汽在她脸上汇集，变成一股透明的水液，缓慢流过她弧线优美的脸，打湿了一些细细绒绒的绒毛，有种近乎透明的天真感觉。

忽然一阵风吹来，他立刻闭上眼睛，一片银杏叶正好吹到他脸上。

他转身到另一个方向走了。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也没多想，继续往前走去。

什么牛奶？

餐厅。

回教室的路上，一行人穿过中庭，那棵巨大的银杏树在风中摇摆，郁郁葱葱。任恒华突然停下脚步：我去买点零食，下午吃，你们先回教室吧！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跑向了小卖部。

任恒华从梦里惊醒，白世则从容地转身看向那边，路的尽头站着几个穿校服的男孩，他们的脸都很陌生，但任恒华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些人是她午场的客人。

身后传来被风吹到破碎的声音，那些男孩的影子逐渐和白世的重叠在一起。

夏天的树荫、年轻的女学生和男学生、冒着凉气的瓶装牛奶，仿佛是什么纯爱电影的画面，但其实像沼泽里的水草，从阴影里汲取养分，充满了污垢和不合时宜的想象，他们作着最不同的梦。

任恒华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里，手里提着那瓶牛奶。陆高一中很大，里面的小卖部可以说已经和个小超市一般，有三个很大的开放冰柜，里面放着更新鲜的本地牛奶。他买的就是这种，牛奶还冒着凉气，半只手都凉凉的。

他把叶子拿下来，睁开眼睛。

傻逼。

白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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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问句，白世却听不出一点询问的意味，她垂下眼睫，遮住了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嘲弄，点了点头。

任恒华说：凉的更解夏吧？

想公车私用？

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巧合，白世出现在不远处，她的背影任恒华一眼就能认出来，男孩的心里升起一种宿命般的激动欣喜。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对白世说：我给你买了瓶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