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走到浴室。
边走边说,不是尿床,别哭,这是你要长大了,以后每个月都会来的月经。
到了浴室,闻钊将女儿放下,背对着自己,抓住她的手扶住特意为她安装的扶手。然后拿起已经打开的花洒,抬起女儿的一只腿,冲洗女儿的下体。
这时女儿忽然问:爸爸背上硬硬的是什么?
女儿的问题让闻钊浑身一僵,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肉棒,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女儿的问题。
突然闻人倾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的下体,开始上下滑动,灭顶的快感与背德的刺激,让他一下释放了出来。
嗯释放过后闻钊还在失神,突然听到女儿的声音,低头看去。
咸咸的,不好吃。闻人倾将闻钊射在手心的精液,用舌头舔了舔,评价到。
爸爸,棒子软了。刚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啊,一点都不好吃。为什么要在棒子里藏那个?
听着女儿天真的话语,闻钊心思浮动,避而不答。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两人清洗完,因为了解到女儿即将来初潮,闻钊提前准备了卫生巾。
换好卫生巾,闻钊手放在女儿腹部,问:肚子疼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肚子不疼,这里疼。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闻人倾拿着闻钊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
常年不见阳光的胸膛上缀着两颗如粉色宝石般漂亮的乳珠,还有尚未发育的乳腺隆起的小鼓包。
即使经常与女儿赤裸相对,但从未细细打量过女儿身体的闻钊;这一刻突然不想再压抑自己内心因为女儿两年前无心的话语,而泛起的波澜。
仿佛被眼前漂亮的风景蛊惑一般,双手主动抚上那漂亮的胸膛,轻轻搓动粉色的乳珠,俯身在女儿耳边轻声道:舒服吗,宝宝。要不要爸爸让你更舒服。
爸爸,好奇怪,啊 ~胸前奇怪的感觉,让闻人倾不自觉的轻哼出声,双手搭在闻钊不安分的双手上。
宝宝想不想更舒服。再次重复了一遍。双手包住尚未发育的小鼓包,轻轻的揉动。
疼,爸爸不要揉,好痛。原本安分的小手开始推拒爸爸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