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感的。想到她平时躲着自己的样子白鹤雨就一阵拧眉,甚至想把女孩摇醒让她看看白鹤云的丑恶嘴脸:看看!这就是你眼里的好男人!
摘去了眼镜的白鹤云连气质都显得有些冷硬,他也不知道白鹤雨到底在发什么病。戚燕现在整个人都神志不清,哭得无助又委屈,偏偏他弟又挡在那里扭扭捏捏的。男人眼神越来越沉,再也没耐性了。
滚开。你想害她吗?
白鹤雨完全不怵,他看了一眼戚燕的状态,心里也觉得再拖下去可能要出问题,而且他也有些忍不住了一咬牙,掐住女孩的下巴有些恶狠狠地道:我是谁。
戚燕这会真的谁也认不出来,只是嗯嗯呀呀地瞎应,只要能让她舒服,是谁都没差别。
叫我名字,叫我白鹤雨。他微妙地停顿了下,然后把声音压得很轻:叫完了就操你。
呜呜呜呃,叫,叫我名字白鹤雨呜,给我
白鹤雨!他分外执拗。
呜啊讨厌你,又骗人戚燕哭到抽噎,她模模糊糊又看到另一个人,扭头朝着人家把穴肉都扒开:求你了,求你呜
你他妈的!
给我过来。白鹤雨阴着脸,手里拽着女孩的脚把人捉回来,单手从她身后一揽就把戚燕整个人抱到怀里:想挨操是吧?想被打是吧?好啊。
男人刚把裤子里那根怒胀的阴茎放出来,戚燕就摇着屁股用湿淋淋的穴去蹭他小腹,男人腹肌块垒分明,蹭过穴心带来的快慰让她很快就不哭了:弄弄我呜拜、拜托,好难受求你呜呜,救救
她抱着男人的脖子,嘴唇贴着他锁骨抿来抿去,像是知道自己终于能得到慰藉。白鹤雨被撩拨得心头起火,抓着她的臀直接往下摁,可龟头只进入了一半就被卡住了,白鹤雨有些疑惑地又往里顶了一下,一层阻碍挡在前面,不是错觉。突然他脑子里蹦出一个猜想,炸得他浑身战栗。
少女的手没有扶稳,身体向下一沉,那颗巨大的龟头就被她直直吞到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