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尾声(h)(1/2)

chapter.24尾声(h)

高考结束那天,南莹收到了叶北殊送的毕业礼物。

是一把吉他。

她真是贪得无厌,收了礼不但不感激,还恬不知耻地说:我能再要一个礼物吗?

然后她就把叶北殊拐回了自己家,在那架自己从小练到大的钢琴边做爱。

为了备战高考,两人已经禁欲三个月了。对方的性器进来的时候,她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叶北殊坐在琴凳上,抱着坐在腿上的少女,边浅浅顶弄她边伸手掀开了琴盖:姐姐要弹琴给我听吗?

南莹颤着手放到琴键上,回忆着G大调小步舞曲的谱子弹了一段,轻重不分不说,还错了好几个音。

嗯她喘着气,叶北殊,你这样我怎么弹嘛!

他很无辜地说:我已经充分考虑到弹奏者的需求了。

确实哦,你每一下都有顶在拍子上呢。

节拍器。南莹小声吐槽。

叶北殊听到了,在她耳畔低笑:这样才是节拍器。

说着,穴肉里的性器开始以某种规则律动起来。如果抽插得慢,它就入得很深,幅度也大,每下都能把宫口顶得酸酸涨涨;如果速度变快,它就入得浅一些,但会一直在肉壁的敏感点上刮蹭,带来另一种酥酥麻麻的感受。

想要什么速度的,80,还是120?

南莹说:有本事直接200啊。

遵命。

嘴硬的女孩成功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身下的少年忽然发了狠劲地肏弄她,奇异的电流在身体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感觉身上的每块肌肉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只能被动承受外界的摧残。

上了年纪的木质琴凳吱呀作响,南莹毫不怀疑它下一秒就会散架。不过她自身难保,也顾不上任何东西了,双手无助地砸到了黑白键上,带出一串杂音。

叶北殊还很有余力、一本正经地对她说:这几个键有点走音,该调音了。

我、我都啊多久,嗯没练了

尾音都在发颤,调不成调的。

他侧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姐姐叫得真好听。而且好紧好软啊,我爽得头皮发麻。

南莹又抖一下,漫山遍野的快感涌向尾骨,最后变成烟花在身体里绽放。

两人的性爱总是以吻结束。他把她搂在怀里,描摹着她的唇舌,乐此不疲地探索占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土地。

一吻方毕,她依靠在少年的胸口,默默享受疯狂后的温存。

我第一次梦见你,就是在琴凳上做爱。

叶北殊一怔:什么时候?

之前高二的艺术节,一起出节目的时候。

他恍然,刮了下女孩的鼻尖:那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那你梦到过我吗?

当然。他想起第一次梦见她的情形,俊脸闪过一抹绯红。

说对方图谋不轨,自己好像也半斤八两。

今天美梦成真,我很开心。南莹说,和现实里的你做爱,比在梦里舒服一百倍。

女孩真诚的话语让叶北殊又忍不住吻上了她:我也是。

·

再次和齐家有联系,是因为南古兰儿子的满月酒。彼时南莹和叶北殊正估完分商量着填志愿的事。

南莹记不得那团肉后来叫什么名字了,也不在乎。

南古兰把她叫到齐家试礼服时,脸上带着为人母的喜悦。她最近丰腴了一些,整个人容光焕发的,看来有了这个儿子让她在齐家过得很好。

她给南莹选的礼服永远是一个样子,清纯端庄却又勾勒得出曲线,非常能吸引......男人的目光。

南莹随她摆弄。她已经和叶北殊商量好大学离开这座城市了,以后跟南古兰估计都见不到几面。

好好表现。南古兰照例吩咐了一句,她也没多想。

直到那天夜里,她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涵义。

依旧是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的宴会,众人对那个襁褓里的婴孩送上一句又一句体面美好的祝福,一派欢声笑语的和谐氛围。

南莹坐在角落看着众星捧月、志得意满的南古兰,低头抿了一口红酒。

有点涩。

可惜,叶北殊没来。不然一定要和他在酒店的休息室做一次。

有些奇怪,他没来,叶父和叶景峰却来了。

这么想着,有人走到了她面前。

坦白讲,叶景峰和叶北殊生得确实有几分相似,眉眼都随了叶父的凌厉淡漠。只是叶北殊和他的母亲一样,更美,更傲,更接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艺术品。

你好,南莹小姐。叶景峰微笑着鞠了个躬,看上去倒是彬彬有礼。

南莹懒得敷衍,支着下颌瞟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吗,叶先生?

男人低头看着这个女孩。她身穿粉色的露肩礼裙,秀发挽起,锁骨上那条嵌着蓝水晶的星月银链衬得她肤白如雪,下摆因为坐着散了开来,肩头圆润、脚踝纤细,鲜嫩如玫瑰。

只是想和你熟悉一下。

我想,没这个必要。

他佯装没察觉女孩的抗拒:即使我们会成为未婚夫妻?

南莹一怔,杏眼审视着对方:我和叶北殊是男女朋友。

我知道。

她想起南古兰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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