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奔赴纪中铭,可是他打不通男人的电话,只能找到他的室友,才知道铭哥提前结束了学业,申请了国外的硕博连读。
人流涌动的机场,宋明沐穿着湿衣服,四处张望,可是他没有看到纪中铭,一点影子都找不到,他着急的快要哭了,可是在公众场合,只能憋住,不能让自己失态。
“铭哥......你在哪里?”
“我不结婚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宋明沐低喃,只要见着高大的青年经过,自己都要上前确认一番,可是全都是徒劳而已。
五年前的分别,老天爷都为此感到伤心,下了一整天的大雨,而宋明沐在机场待了好久好久,直到次日太阳升起,他哆嗦着发烧的身体,倒在了机场的进客厅,不省人事。
烟不能抽走愁闷,纪中铭点火了好几根香烟,眉头却越皱越深,开水咕噜咕噜响,才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将开水兑温,他拿着药盒,走进了宋明沐的卧房,小少爷没睡,靠在软枕上,睁着眼睛,看着自己。
“吃药。”
纪中铭将药囊放在掌心,让宋明沐自己吃。
发烧的滋味不好受,宋明沐很快吃下了,还喝了一大杯温开水。
“说说,孩子怎么没的?”
纪中铭对于宋明沐的流产,很是耿耿于怀。
“不想说。”
“为什么?”
宋明沐瞥过脸,眼神目目的:“没了就没了,提起以前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可是我想知道真相。”
纪中铭捏起他的下巴,被迫对视:“我说了,我想知道,也就是必须知道,你没有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