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2/4)
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但对我先生来说不是。她抿了一口茶,眉眼间都染上了笑意,他就是个沉闷的理工男,不会送鲜花也不会送首饰,但我不管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有兴趣去了解去听,就算不知道,他也是因为我喜欢,才愿意试着去喜欢。
以前祁荔见到他就讨厌,恨不得离得远远的,但像他这种人她是第一次见,觉得讨厌的同时又不自觉好奇的看两眼,看着看着,把自己搭了进去。
这些事情,听起来并不陌生。
她想了想,我们也交往一段时间了吧,就是普通情侣,没什么特别的。
祁荔顺势问:既然他不明白,分享给他看会不会多此一举?
祁老师,怎么了?许是见她许久没说话,习心疑惑问。
祁荔大笑一声,如果是个大腹便便的中
认识了他这么久,她太知道这个人不会轻易喜欢上别人。
初见云盏的时候,她就有预感这种人不会是她擅长应付的类型。
但她知道,他没那么多耐心去骗一个人。
你有男朋友啊?习心兴奋地说,介意说一说吗?
而她见过云盏带上情绪时候的模样。
主要是媒体没报道你有男朋友的事,我很好奇。
不论是前期自己与他的虚情假意也好,还是后来的两情相悦也好,他表现出来的喜欢,她永远半信半疑。
祁荔失笑,很久之前我在讲座上面说过,中间分分合合,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明星,可别报道的人尽皆知呀。
谭先生也好,齐铭三也好,她也好,他虽然永远一副笑意凛然的样子,但他的目的不在于给对方一个亲切的印象,而是他隔绝其他人的一个手段。
因为他不屑虚与委蛇,也不乐意顺着别人,永远一副玩世不恭散漫的模样,像祁荔这种打直球的暴脾气,她和云盏这种人打交道就像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而这个拳头还会反弹回来打伤自己。
因为那种笑容,不冷不热,没有一丝情绪。
心的话多了起来,他很支持我跳舞,说实话,我们的事业完全相反,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但是在一起的时候就算不讲话也很安心,你明白那种感觉吗,即使分隔两地,走在路上的时候会不自觉想起他,就算他不明白我喜欢的东西,我也想分享给他。
只有这种时候,她才感觉到他们的心连在了一起。
她相信云盏能骗过所有人,不论是从言语,还是从行为。
这么一说,祁荔不由得一愣。
后来云盏的种种所为,让她更加坚定了想要远离这种人的想法,这种人何止是一块棉花,恐怕是披着棉花皮的食人花,打得狠了他会直接一口咬掉那个不听话的拳头。
嗯我们是通过我爸认识的,也没有谁追谁,就这么在一起了。她半真半假地说,随即笑了笑,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会结婚,到时候请你来呀。
这仿佛打通了她所有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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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忍不住惊呼出声,笑容满面,好啊,到时候看看谁把我们祁大美女娶到手了。
她的话他不听,惯会断章取义,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她,没办法讲道理,甚至还会威胁她。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谁追的谁?习心好奇地问。
祁荔好歹也谈过那么多次恋爱,是否真的喜欢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毕竟这种事情在行为上最能体现。
祁荔回过神,微微一笑,没事,我也想起我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