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
宋怀青稳稳地箍着女孩的双手,感到身体里血液沸腾得快要炸裂,但他不能过于急切,倘使这女孩破罐子破摔哭闹着告上去,他不怕被辞退,只怕再难有机会得手。
我不是有意要看你,你吵到我了。
秦淮正陷于一种极度羞愤的情绪之中,一时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弄得迷惑了,也不再挣扎,只睁着一双眼盯他。秦淮自己没有意识到,她甚少直视旁人,平日里最怕与人视线相交,现下另的情绪占领高地,倒是不畏惧起来。
我对声音敏感,来图书馆是为了上边的课题,你搅得我好几天没法专心寻资料了。宋怀青这话说得极为诚恳,甚至于缓缓放松了对她的桎梏,秦淮被后半句话燥得连耳垂都绯红起来,竟忘记要赶紧逃走的初衷。
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吵到你的,我只是忍、忍不住了。秦淮重获自由的双手复又揪起衣料,她实在是被这一时一个样的变化弄得失了理智,若是放在平静下,她如何能察觉不到这男人说的话净是耍弄和胡扯,或许该怪宋怀青禽兽的灵魂裹着足以蛊惑俗人的皮囊,或许更该怪秦淮那无法克制的瘾对于刚纾解过的女孩,如何求她保持惯有的冷然呢。
见她开始顺着自己的话茬往下接,宋怀青竟有些恨她太过于好骗,如若换一个人来是不是她也会表现得如此可口?他一时不知是庆幸还是怨恼。为什么,为什么要在图书馆做这种事?这不该是一个女孩在大庭广众下的行为。
我我也不想,我只是忍不住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好难受啊宋怀青那仿佛特别关切的责备让秦淮一时间羞愤难当、心防瓦解,她为这难堪的身体保守数十年的秘密,她不是不怨怼为什么偏偏自己会染上这种瘾,不是不渴望摆脱这具恨人的身子,她为此不敢与人深交、不敢恋爱,她无数次尝试与它抗衡,却终于败给难捱的欲望,她已投降了。还好,这欲望现下并未愈演愈烈,她情愿一辈子独自保守,也不愿叫人知晓了去、看轻她去、戏弄她去,只是没想到宋怀青的责怪,让她品出一丝怜悯。秦淮为这语气中的情感蜷缩起来,泣不成声,即便是整个人被宋怀青揽在怀里轻抚安慰也觉察不到了。秦淮在这恸哭中获得了空前的解脱,这份纾解,比以往任何一次,要来得畅快。
宋怀青不发一言,从秦淮情绪崩溃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法再冷静从容地循循善诱了。女孩的反应是他始料未及的,但这一切,让他的生理乃至心理都克制不住的震颤起来。不是没有女孩在他面前哭泣过,那些被他三言两语拒绝的、那些他视而不见的,梨花带雨的萎在他眼前,就像玫瑰一样,那些好看的、精致的玫瑰,做作的枯萎了,枯萎就枯萎吧,自是有人重新浇灌;而他,花粉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