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蜡烛要配上最好的牛油蜡烛。说完,她小心地瞥了一眼苏嬷嬷,想要看看她是什么表情。
出乎她的意料,苏嬷嬷表情没有变,连动作都没有变。
就这些吗。
就这些?这下可把黎诗瑶难住了,她平时只知道用,家里的吃穿用度全都是夏嬷嬷、张姨娘的安排的,她刚才也是照葫芦画瓢,把以前听到的那些话在复述一遍,本意是想为难一下这个苏嬷嬷,看能不能套出更多的话,但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些,连眼神都没有变。
她动了动嘴,想再说出些什么,但最后低下了头,小声说:还有最后一点,就是不论是丫鬟、厨子、还是侍卫都不能认识我,不能知道我是谁。
苏嬷嬷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她给黎诗瑶的就被再次添满酒:既然你说完了,就该我说了,我问你,你现在还是处子吗。
黎诗瑶愣了一下,脑子还没消化完苏嬷嬷姑说的话,脸却鲜红了,她呆愣了一下,低下头,咬住了嘴唇。
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是的。
你知道怎么行男女之事吗。苏嬷嬷的声音十分平静,就好像她问的是你今天吃饭没的小是。
虽然在教司坊和丽春院待过,但黎诗瑶内心还是及其避讳这种事的,她较劲了袖子,脸颊通红:知知道的。
花妈妈教过你?
她黎诗瑶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给我看看过看过春宫后面的话她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当时在丽春院花妈妈给她好几本春宫图,还让好几个妓女给她娇怎么去伺候别人,当时她不愿意学就被花妈妈关到了魇门,那魇门适宜吃极小的屋子,既站不直也坐不下,还不能点灯,十分难捱,最长的一次被关了一周,之后她再也不敢不听话,花妈妈让她干什么她就去做什么,即使害羞,也拿着那基本春宫图日日夜夜的看了起来。
那就好,苏嬷嬷扭头叫阿妮姑姑拿出来了个极为精致的铜箱:这个是我专门让一个太医做的,你打开看看。
那铜盒长约两尺,差不多有一池高,铜盒上刻着花纹看起来时候厚重。
她抬眼看了看苏嬷嬷,见她眼中并没有什么异色,便打开了箱子,箱子内铺着鲜红色的绒布,里面从小到大拜访了五根肉红色的玉势。
黎诗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将盒子从自己腿上推下去,但她又想到了自身的处境,立马制住了自己的动作,但还是脑袋有些发懵,连看都不敢再看那箱子一眼。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