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荡,乳头翘起,大腿敞开
,皮肤红润,香汗淋漓,脚尖不停颤抖,手臂扭作一团,腹部上下收缩,屁股胡
乱摆动,杂乱的床单铺满花露。
瑟濂一边哼哼啊啊,一边翘着脚享受高潮,「徒弟……徒弟的法杖真的不得
了……为师这次真的甘拜下风,唉?」
褪色者凭着能胡乱翻滚的耐力,还没让法杖释放白色法术,还没等老师高潮
余韵逝去,就把她翻转了过来,趴在床上,「什么?因为不能压到身上亲我,像
动物一样从后面来更方便?」
褪色者点点头,抓住老师的手肘关节,捏住柔软肥嫩的臀部,就要开始了法
杖活塞运动。
「……啊,徒弟真是一头精力怪兽,哦——……我现在,怀疑你是法师还是
战士,没准你这根法杖,就是学院里笑话的亚人女王法杖,唉——啊!」
啪——!
褪色者听着老师知性声音的调笑,一巴掌啪到那抖动的屁股上,「别打,为
师的新身体很敏感,呀!」
扑哧——扑哧——啪!
扑哧——扑哧——啪!
随着法杖和封印的活塞运动,打屁股的响声和女人的呻吟淫叫此起彼伏,褪
色者又摸上了瑟濂蜷缩的小脚,他想象着老师优雅谈吐的嘴唇,想象着他的眉眼
,突然向前扑去,双手压着老师的头罩,疯狂冲刺,「啊…………别!徒弟,不
要,子宫的封印就要被法杖突破了……不,哦~!那里,那里!啊————!「」
许久,那天塞尔维斯地窖的床铺被褪色者的法杖冲塌了——
褪色者和魔法老师的关系一直持续着,他为瑟濂找到了亚兹勒和卢瑟特,有
为瑟濂打败了魔女猎人,和她一起回到了魔法学院,他们在大书库寻欢作乐,光
着身子在书堆上打滚,持续着法杖和封印地活塞斗争,而远处的满月女王只能嘟
着嘴偷看他们发酸。
师徒做累了,瑟濂的头罩靠在褪色者的胸口,「啊,我的徒弟,我又收到了
你的帮助。」
她知性地声音和之前的呻吟一样,回荡在大书库,她说,总有一天,我们这
群弃子也能成为闪闪发亮的星之子。
「徒弟啊,可能的话,希望你继续留在学院。」
她捏着褪色者胸肌的手停了一会儿,「我知道这不可能,你要当上艾尔登之
王。」
「只是你希望你记得——」戴着头罩的裸女撑起身子,「即使成为王,我还
是你的师父,你还是我心爱的徒弟。」
褪色者没有说什么,而是拿起瑟濂的一只脚,深深地亲吻。
「哦,我……我们学院会对新王宣誓效忠……不过没成为王也没事,师父旁
边总有笨蛋徒弟的一席之地。」
褪色者听后又探身压去,吻着她冰冷的头罩,法杖用力,再次试图突破师父
的封印。
在满月女王的嘟囔声中,大书库堆积的书籍,有一半都沾染了两人的液体,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都累得全身不能动,意识模糊,褪色者好像感觉到了一个吻
,温柔恋慕宠爱的吻,在那个吻中他安然睡去。
第二天瑟濂还是想最初见到褪色者是那么知性端庄,代表学院给了他效忠的
信物,重复着曾经的告诫,「徒弟啊,辉石是星星形成的琥珀,辉石魔法是在探
索星星与星星的生命……」
褪色者对这些话懵懵懂懂,只是以师父期待的艾尔登之王为目标继续前进,
稍有成绩,就兴冲冲传送回大书库,却只发现成为了星星的老师。
「呜呜呜……徒,徒弟啊……」
瑟濂已然成为了模仿星星的拙劣生物,「徒,徒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