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憋了这么久,挺……不容易。
汩汩春液冲淋,阴茎涨大一圈,他仍没有进入。
沈瑜自认不重欲。
离开季怀瑾四年多,她没有性生活,从不自慰。
可现在,她被玩得极度空虚,想被他粗长的棒身狠狠贯穿、捣弄。
“叔叔……”她依然喊了刻入骨髓的称呼,“我下面不疼。一点都不疼!快点进来……”
阴茎抵着小穴,清晰感受她穴肉微肿。
他骤然从情欲抽离,记起昨晚欺负她过头。
上午他还和她擦边做爱,下午就忍不住、插入她。
季怀瑾微微自责,却拔不出来。
权衡之下,他仅在穴口浅浅抽插。
沈瑜的邀请,自是摧垮他残留的理智。
“沈瑜,对不起。”
话落,他捞紧她右腿,顶胯,巨根狠狠劈开紧窄肉壁,直接捅到宫口。
“没、没关系……”沈瑜艰难扭腰,“叔叔,我很舒服……”
季怀瑾整根深埋,等层层推挤的肉壁适应,再次弓腰,含住她软下去的奶尖。
与此同时,门铃声突兀响起。
沈瑜顿时紧张,穴肉绞吸巨根,“叔叔,有人找。”
舌尖抵弄颤颤挺立的小樱桃,他含糊低语:“不理。”
沈瑜:“……”
从此君王不早朝现代版?
所幸,门铃只响一下。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轻而易举让她再次陷入情潮。
“叔叔……”
沈瑜娇滴滴地喘,密密吸咬的肉壁、漫出汩汩春液。
就着天然的润滑剂,季怀瑾终于撤出小半截阴茎,带出贪欢嫩肉,又重重顶进,挤压嫩肉的生存空间。
沈瑜承受他密集的操干,渐渐上身后仰,双手撑着沁凉的料理台,挺着雪白饱满的两颗乳球。
季怀瑾躬身,坚硬滚烫的胸膛碾着她颠晃柔软的两团,薄唇吻她潮红的面颊,温存且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