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也就愈发随性,从没考虑过是否伤人。
此刻花颜难得有些后悔,面上仍不肯示弱。她强压住心中泛起的酸楚,故作镇定道:莫非你还觉得我说错了?我这人可说不来什么好话,你若听不惯要甩脸色,最好别在我面前,咱们眼不见为净!
洞房花烛夜,何苦闹成这样。可近来,她总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许是安稳日子过久了,忘了初衷,她总是忍不住说些难听话故意寒左耀卿的心。又好似在提醒自己,无论如何,早做决断。
半晌没听到左耀卿应声,花颜越想越气,匿在心底的那点委屈和担忧再也压抑不住。她还想再继续说狠话,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不知不觉就落了泪。
泪眼朦胧间,她隐约望见男人大踏步折了回来,手里握着他的剑。
霎时,花颜觉得自己如在梦中。这样的场景,正是她每夜不断的梦魇,不敢出口的隐晦
他终是提着剑来,要杀了她。
你花颜噙着泪,怔怔地看左耀卿在她面前站定,拔剑出鞘。
恍惚间,她居然想着就这样死了也好,至少不必再亏欠他什么了。
花烛重新燃起,影影绰绰的烛火下,男人的面容异常冷肃。他径直抬手,划破了自己的指腹,又拉起花颜的手。
花颜想躲,却没躲开。
指尖微凉,几滴鲜血落在他的剑脊上,剑芒一时大盛,映得屋内宛若白昼。而他们二人交握的双手之间,一缕红丝逐渐显现。
我说过的话,从来都作数。
男人半跪在她面前,眸光温柔又坚定。他轻声道:我说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我知道你忧心什么,你且放心便是,从今往后咱们再不分离。日后返家,我带你去祭拜我母亲。
家
听到这个字,花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刨开了。
左耀卿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复又轻叹道:只是阿颜,你的心思太重了。我知道你心有执念,可我真的不明白,但凡你说出口,但凡我能做到
话语未尽,花颜已扑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了他。
左耀卿,对不起。她颤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