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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死于九重天。”陆白薇凝重的摇摇头。

“你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陆府哪里？”白泽抢先问道。

“薇薇.....”何许敏锐的意识到什么，试探性的问，“你跟羲和烈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亲字还没说出口，叶忘水的手从她脸颊滑落，彻底失去呼吸，最终也没有听到那句娘亲。

“先找到阵眼，不过我们需要知道，羲和烈到底为什么视陆府为心魔，他在这里发生过什么，才能找到阵眼。”

“或许陆府对他有别的含义。”白泽分析道，转头问萧满，“那我们要怎么离开呢？”

“就在陆府。”答案在陆白薇眼中一闪而过，她突然瞪大眼睛，猛地摇头道：“不可能。”

“娘亲，我不想欠你的情。”叶寄云擦干眼泪倔强的站起来，“等杀了羲和烈我就把这条命还给你。”

“你....你别这样，你死了我也不会难过的。”叶寄云嘴上这么说还有忍不住哭出声，“告诉我怎样才能救你。”

另外三人也听出何许的弦外之意，司空初恍然大悟，当即凑到陆白薇身边打趣道：“师妹啊，原来那些话本写得都是真的，你跟.....”

叶寄云一愣，看着叶忘水期待的目光，咬咬牙开口：“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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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烈逃走后幻阵内的杀气也一同消失，可是越往深处走他们发现这里的空间越是扭曲，推开一扇门，里面并不是内堂而是一个院子，墙壁倾斜得很严重，好像马上要坍塌。

叶寄云呆坐在原地，花了很久才接受叶忘水已经死去的事实，当即抱着她的尸体嚎啕大哭。

“当年羲和烈死于陆府吗？”司空初问陆白薇。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在羲和烈的心魔中。”何许仰头望着陆府的一草一木，又问：“羲和烈的心魔为什么是陆府？”

“这个幻阵的杀伤力不大，但却不好逃脱，跟师父所创的金乌咒大同小异。”这里对幻阵最了解的是萧满，她扫视四周试图找到突破口。

“那....你怎么办！”叶寄云没料到叶忘水愿意牺牲自己来救她，当即有些不知所措，“你别死，我不想欠你的情。”

她哭的昏天暗地，直到喉咙再也发不出声音，凝视着逐渐消散的夕阳，她捡起剑给叶忘水挖了座坟墓。

“幻境所呈现出的景象是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萧满的目光落在陆白薇身上，“眼前的陆府并不是羲和烈为刺激你所化，而是他自己过不去的坎。”

“我们现在在什么位置？”陆白薇问。

“在另一个时空。”萧满解释道，“阵法是由施咒者的心魔所化，而刚刚那个羲和烈其实是他一部分分身。”

安葬完叶忘水，叶寄云又在墓碑前坐了一整晚，直至朝阳升起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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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牺牲我的性命能让你有一丝愧疚之心，我也满足了。”叶忘水见叶寄云表情焦灼欣慰的笑了，“至少证明你还不是那么冷血。”

“闭嘴。”陆白薇瞪了司空初一眼，坚定的摇摇头，“不可能，他从始至终都想杀我，怎么会.....”

“不必救我，这是我最想看到的结果。”叶忘水伸出手摸摸她的脸，“只是最后还想听你叫我一声娘亲.....”

bsp; “我将自己的毕生修为传给你，几千年的神力可以巩固你的剑魂之体，不必被煞气侵蚀。”叶忘水的声音变得异常苍老，连气息都越来越弱。